片刻后,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响起,白清:【小飞棍来喽。】
苏木憋着笑:【小飞炮吧。】
白清双手掐腰,眼睛一瞪:【大胆,你放肆!】
苏木抬手在床脚的包袱上拍了拍。
白清:【士可杀,不可以**!】
苏木:【真的吗?】
白清:【其实尊严也没这么重要,来来来,给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苏木:【你坐好,这个很刑。】
白清几步来到地毯前,脱掉鞋子盘腿坐下:【哪种行。】
【很刑的刑。】苏木说着,手指动了动,将包袱的结解开。
布自然垂落到**,露出里面叠起来的黄色带黑斑纹的皮子。
白清猛地站起来:【!!!】
她惊愕的指着皮子:【这!这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吧?!】
苏木:【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白清:【!!!】
6是真的6。但……
白清:【你别害我啊!这玩意可不兴卖!】
在古代不犯法,在现代真的很刑!喜提好些年的吃穿不愁。
【我知道,我就是带给你看看。】苏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白清:【……那可以。】
也不用苏木动手,她自己上前将皮子铺开,鼓鼓囊囊的装在包袱里是没觉得,铺开才感受到震撼。
真大!
介于这东西对于她们来说,还是有些太血腥,只见见世面,就收了起来。
【以前我还盘算着,二十五岁之前,一定要买件貂。】苏木:【后来见了真、皮的残忍,我觉得仿皮草也挺好。】
白清:【是啊。】
【吃饭吧。】苏木笑了笑,把包袱重新系好,在小桌对面坐下。
【嗯。】白清刚坐下,想起什么又站了起来:【等我会儿,我拿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