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淡淡道:“这个法子,在人受伤大出血时,可救命。”
两兄弟:“!!!”
两兄弟:“军师放心,属下定能学会!”
不就是扎针吗!
学!
只要扎不死,就往死里扎!
就不信学不会了。
在两个人不停握拳、松开、握拳、松开的动作下,很快两个血包就满了。
蚩梦蝶拿过来,给东方泽扎上后,拿起他另一只手,在手腕处开始放血。
“军师的毒,是皇室所为?”李雪珍出声问道。
虽是询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戍边将士若伤了病了,在营帐里治疗不好,就会回京找御医诊治。血液都成那个样子了,还死撑着,就只有一个答案。
何况,这些年皇室针对黑甲军,已经不算是秘密了。
“坊间只知皇帝忌惮,不成想,竟然忌惮到如此地步。”她讽刺的开口:“如此君王,真令人心寒。”
众人:“!!!”
苏木惊讶:“这么敢说,你不要命了。”
池野好笑看向苏木。
她眼睛瞪得溜圆,像受到惊吓的兔子,可爱极了,看着就想搂进怀里。
今天有婶婶在,他都没和木木说上两句话。
“事实如此,说不说的又怕什么?”李雪珍两手一摊,无所谓道。
“就不怕有人捅出去,皇上问罪。”苏木笑着打趣。
蚩梦蝶挑眉:“小木木,你最没有资格说这话。”
苏木:“……”
好吧,她好像也的确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
但,输人不输阵。
“我不怕,我有池野保护!”她嘚瑟的仰起头。
池野眉尾微挑,漂亮的凤眸里尽是宠溺的笑意,配合道:“嗯,我保护你。”
蚩梦蝶:“……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李雪珍:“我也不怕,我现在是夫人的人了,夫人要保护我。”
池野不笑了,木木都没说过他是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