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封高文为荆汉知府。”
“谢主隆恩!”
散朝之后,燕帝坐在御书房把玩着奏折:“萧瑾,你说那高文,能干得成此事吗?”
“书生意气,怕是难。”萧瑾将倒好的茶水放到燕帝的手臂。
“哦,那你觉得谁去更合适?”
“两湖推行‘改稻为桑’,是因为税银不足。可两湖是丰饶之地,这几年又是丰年,陛下还一直减免税负,结果……”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燕帝又如何不懂?
底下的人不懂节制,太过贪心,现在急于求成,怕是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那依你看,如何合适?”
“如此大事,要用利器。怕是一般人不敢也不能去冲撞宋阁老,人选只能从皇族选择了。”
“朕的那些儿子,哎,不提也罢。”
萧瑾没有继续说下去。
燕帝成年的儿子,确实是庸才居多。
唯一让众人看到希望的燕明轩,却因为眼盲困在行宫。
现在提起也不过是添乱,让燕帝明白身边的儿子都靠不上,就已足够。
……
正月的京城很是热闹,日日人潮涌动,夜夜花灯锦簇,烟花漫天。
上元节之后,年才算过完。
夏清和踩着年的尾巴,再度踏入那片红墙黄瓦之中,心中没有了之前的那般悲苦。
不可否认,自从嫁给萧瑾之后,她的心绪都好了许多。
就连庄嫔看到她,都连连夸赞:“气色不错,我还担心严家的去你那闹,影响你。”
“娘娘多虑了,府上有兵丁,她也只能哭几声。”
“那你和萧瑾……相处得如何?”
“算得上是相敬如宾,挺好的。”夏清和说着,脑海里却不自觉闪现过鸳鸯被里翻红浪的画面,耳朵微微发热。
“那就好,这宫宴看似喜庆,来的每个人都各有目的。指不定多少人,心里放着都是龌龊事。所以,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曾经的金枝玉叶,嫁了个太监。
明面上不敢说什么,私底下怎么会不议论?
尤其是见到夏清和,指不定会有多少污言秽语,庄嫔这么说,是担心她。
夏清和心里明白,笑着回应:“萧瑾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没有人敢乱嚼舌根子的。”
聊了几句,她就随便找了个托词离开永和宫,向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没有和庄嫔说,不是心里藏着秘密,而是怕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