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元实在听不下去了,还翻书查看,平日里也没见这么上进好学呢,显然严祯和他一样的想法,“只要发身了都会有梦*泄。”
沈庭晟:“那你梦*泄了?”
严祯:“我还没到年龄。”
沈庭晟有理有据:“阿元十三岁都还没有,这无关年龄。”
严祯看的这方面书比他多太多了,“有关系,有人早一些,有人会晚一些,你不过是早一些而已。”
沈庭晟:“那我为什么会早?肯定还是我鸟儿大的缘故。”
严祯:“这和你鸟儿大小没关系,泄的是你两个外肾里的。”
许谨元在一旁默不作声,不由地看向有些反常的严祯,这……平日里世子向来没这么多话,怎一提到发身之事,态度就这么耐人寻味。
沈庭晟:“那也说明我的两个外肾好,里面全是米青元,所以才溢出来了。”
严祯:“……”
沈庭晟还是头一回见严祯吃瘪,痛快极了,“怎么不说了?”
严祯不理睬他了。
沈庭晟端起碗里的石榴汁一饮而尽,拿帕子擦了擦嘴,眉眼那叫一个嘚瑟,毕竟他们这个年龄,这发身之事是最重要的。
许谨元对此淡定极了,就像严祯刚刚说的,有早一些的,也有晚一些的,他并不大在意。
严祯可没有许谨元这么淡定,他本来就因为这事心里着急,还要时不时听沈庭晟显摆,更是烦闷。
太子殿下丝毫不知他们又背着自己谈一些不是孩童能听的话,此刻正坐在谢皎的腿上,小手捏着山楂栗子糕要喂他父皇。
谢皎只吃了一口,刚刚他批阅奏折时,梁弛在一旁就时不时喂他吃食,实在吃不下了,“父皇有些口渴。”
谢徽宁一听忙将剩下的糕点送到梁弛嘴边,他不爱吃这个,“爹爹,给你吃。”
梁弛衔到嘴里,三两下咽进肚子,“你父皇不吃的东西才想着喂给我。”
谢徽宁不搭理他,正殷勤地给他父皇拿茶水,谢皎接过来,浅笑道:“可是又有什么事要和父皇说了?”
谢徽宁乐呵呵道:“父皇英明神武,什么都瞒不过您。”
梁弛乐道:“都学会拍马屁了,小马屁精。”
谢徽宁听了这话,不满道:“什么呀?父皇本来就是英明神武!还是说爹爹你不这么觉得?”
谢皎剜了梁弛一眼,“不可在宁儿面前说如此粗鄙之言。”
谢徽宁附和:“就是就是!”
梁弛:“快说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谢徽宁抱着谢皎的胳膊:“父皇,过两日爹爹回大梁,我想和他一起去。”
谢皎:“……”
梁弛:“……”
二人本以为他这么殷勤,是想休息几日,也不是不能满足,毕竟小太子这阵子表现的不错,没想到竟是想歇个长假呢。
谢徽宁完全不觉得自己这是狮子大开口,一脸期待地看着谢皎。
梁弛:“我带上你,路上太耽搁了,且不说我年前还要赶过来,根本来不及。”
谢徽宁看起来很难过,“那好吧,那我不去了。”
谢皎见状:“等你再大几岁,父皇就准许你去大梁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