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会引得大部分客人退钱,对摊子名声不好。
就是说初一到初五卖套餐和木牌,可刚初一木牌就卖完了。回去得让姜松写个牌子,就写木牌售罄,这样识字的就不用再解释了。
生意好,姜松卖了一会儿姜然打发他去买鸭蛋,摊子用的鸭蛋多,这两个月来,已经买了几千枚了,是卖杂货铺子的老顾客。
尽管天色有些晚,但老板还是让伙计给送了过去。
晚上一回去,姜然就鸭蛋给腌上,这回买了两千个,能用到八月中旬,暂且不用再买蛋了。
多了蛋少了钱,今儿入账的不能攒租金,本来有好些钱的,卖木牌得一千九百钱,今日去了大相国寺,晚上生意也不错,流水有两千八百文。
只可惜都买了鸭蛋,姜然还搭了两贯。
今日赚的不能全用了,万一后头有人退木牌呢,再有,得留钱买明日用的肉和菜。
这才将将留下七百钱。
次日一早买肉菜花了三百,剩下的姜然装着,应急用。
天阴沉沉的,刘成梁一边搭棚子一边苦哈哈道:“我以为今儿要下雨,结果比昨儿还热,可有天理?”
天阴着,头顶像罩了层棉被,和刘成梁的蒸笼没什么区别,搭上棚子更热,可不搭也不行,说不准一会儿太阳就出来。
赵大娘道:“看样子要下大雨,你就别盼着凉快了,就算到了八月,还有秋老虎呢,哪能那么容易就凉快下来。”
刘成梁又擦擦汗。
姜然也热,不过生意还得做,把东西摆上,姜松已经把棚子搭好了,又去打水。
她道:“这么热,乞巧节出来的人会多吗?”
刘成梁:“多啊,每年七月初七,都阴雨绵绵的,凉快。”
至于为何每年都下雨,刘成梁就说不清了。
姜然没敢开口,怕暴露自己不是本地人的事实,端午过五日,万一乞巧过七天呢。不过昨日晚上,没看有灯会,也没见舞狮的,并不是很热闹。
刘成梁喝了口水,问:“哎,咱们乞巧节还弄彩头不?就一天,还是你们要去逛灯会,不出摊?”
赵大娘:“我肯定出摊,彩头看小然吧。”
若姜然不弄,她也不弄,赵大娘现在挺安于现状的,她生意不错,尤其是新做的锅盔,爱吃的人特别多,每日都能见到新客人。
再加上年纪大,懒得琢磨那些,姜然弄她就弄,姜然不弄,她也不弄了。
姜然道:“还弄吧,就跟上次一样。”
正好安抚那些没买到木牌的。
不过姜然现在中午不出摊,只早晚来,不知人多不多。
虽然木牌不用做,姜然这里有,但跟从前还是有些区别的,依旧是第一个、第三十三个、第……来的送粉,其余的送蛋,现在天热,肯定不能送汤粉了,就送拌粉。
离七夕还有几天,也不急。
姜然还想起来件事,端午不要鸡蛋的可以拿五彩绳,七夕拿五彩绳就不合适了,看看有没有栀子花手串或是桂花香囊,过来吃粉的小娘子们应该会喜欢。
这个商定好,三人不再交谈,忙着做生意。
有昨日不方便去大相国寺的,都今早过来吃了,一听说只有套餐不上木牌,就是套餐早上也就二十份,当即出手阔绰起来,一个字,买!
常早上来摊子吃粉的一个点茶娘子当即就来了个套餐,还加了豆子,自然也少不了抱怨,“木牌太少,我还想囤着呢。”
但也就嘟囔两句,粉还是挺好吃的。
姜然其实已经多加了,以前早上只做十个瓦罐汤,现在加了十个还是不够,来得稍微晚一些就买不到。
这人看前头吃着喝着,轮到自己什么都没有,当即恼道:“你这说弄套餐说便宜,这刚初二就吃不上了,这不胡说八道骗人吗!我也是赶大早来的,你说咋办?”
这人穿着粗布短打,个头不高但一身腱子肉,怒气冲冲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凶悍。
对于吃不到的客人,姜然多是送个鸡蛋,下次过来吃,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