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大阵仗的来,就已经做好撕破脸的准备。
两个小辈缔结婚约这些年,剑宗可没少从合欢宗捞好处。
光他一个沈朝元就拿了不少梁思芨的东西。
“诸位稍安勿躁。”江城明眼见着事态不对,连忙出声安抚。
“夕曦啊,你看两个孩子互相喜欢这么多年,就这么解除婚约是不是太突然了,咱们做长辈的不如听听孩子们到底闹了什么矛盾。”
江城明说完,赶紧拍了拍沈朝元的肩膀示意他把话说清楚。
沈朝元乜斜了一眼梁思芨,却并未出声。
他虽觉得自己没错,可说到底,也是他先伤梁思芨在前。
但他实在想不明白,从前他这样对梁思芨,也没见得她要退婚。
难不成她真的不喜欢他了?
可这怎么可能。
梁思芨从记事起就跟在他身后,形影不离,什么事都愿意帮他做,什么东西都愿意让给他,怎么就可能突然不喜欢了……
想到这里,沈朝元看向站在外围的三个身影。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
感受到沈朝元投来的视线,福莱用手肘怼了怼身旁的师青衣。
“哎,师青衣,梁思芨到底被沈朝元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退婚?”
对于梁思芨喜欢沈朝元喜欢到甘愿放弃尊严这件事,已经深深烙印在福莱的脑子里。
他不禁猜测沈朝元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能把极品恋爱脑的梁思芨气到退婚。
“他听信姜月一面之词,误以为是主人因为嫉妒姜月把人推下寒潭,用剑划伤了主人的脸。”
随着师青衣的解释,人群中的梁思芨也在同时将先前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啊?梁思芨嫉妒姜月?她嫉妒她什么?”福莱是知道姜月的。
作为今年剑宗招生资质最差的一位弟子,姜月的大名可谓传遍整个朝天山。
原因无他,只因为像她这么资质平平的人都能被朝天剑宗收录,激起不少民愤。
而众人每每谈及到姜月时,又总会带上梁思芨。
一个是天生杂灵根资质平庸疑似走后门的剑修,一个是无灵根只能依靠双修修行的合欢废物。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嫉妒的样子。
所以梁思芨到底嫉妒姜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