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姜月见状,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夏历齐的袖子,颤巍巍开口:“夏师兄,我们还是走吧,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有我在呢。”夏历齐说完,看向梁思芨那边,“梁思芨,你和沈师兄的事不要牵扯到月月,月月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至于沈师兄怎么对你,你应该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导致沈师兄亲近月月疏离你。”
此番话说出口,空气安静了两秒。
梁思芨想不通怎么好端端的又扯上了他和沈朝元了?
而且什么叫她有问题?
沈朝元明知道他和原主有婚约,却还要和姜月不清不楚,难道不是他的问题吗?
算了,不想了。
梁思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烂人烂事上。
“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福莱的声音。
去而复返的福莱抱着一大朵发光的雪莲花出现,他看了看梁思芨,又看了看并肩而立的夏历齐和姜月。
注意到几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
他眯了眯眼睛,将手里的雪莲抱得更紧了几分。
“我靠,你们不会是来打劫的吧?”福莱语出惊人。
几乎是瞬间,夏历齐的脸色一变。
“我们可不像某些人,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把人推下寒潭。最后又反咬一口,说我们诬陷。”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点梁思芨。
姜月听完小声说:“夏师兄,别这样说梁师姐,寒潭那里真的是我不小心摔下去的。”
“月月,你不用怕,事实就是事实,有些人就是品行不端仗势欺人。”
“你说谁呢?”师青衣冷冷开口。
寒潭的事,他最清楚。
这般诋毁梁思芨,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不免出声质问。
夏历齐被师青衣的话激怒,陡然拔高了声调:“我说谁你还不清楚吗?”
夏历齐挑衅地看着默不作声的梁思芨。
“若不是仗着你的母亲是合欢宗的宗主,你又怎么可能和沈师兄缔结到婚约?你真以为是沈师兄喜欢你?”
“像你这样没有灵根的废物若不是背靠着一个合欢宗的母亲,你又有什么资格留在朝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