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浊血,却仍旧语气不善。
福莱气急,他还要再动手却被池金曜拦住。
“你是受谁指使?”
一个剑宗的普通外门弟子,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来暗杀梁思芨。
就算他们再看不过梁思芨,也会忌惮她的母亲和身后的合欢宗。
可眼前这人却极为嚣张。
“没有人指使我。”男子又吐了一口鲜血,“是我看不惯你这么羞辱大师兄。”
“沈朝元?我羞辱他?我什么时候羞辱他了?”梁思芨反问。
“你为了让大师兄服软,不惜退掉多年的婚约,还不够羞辱他吗?”
“就因为你退婚,大师兄被苍明师尊责罚,修为生生折了一半。”
梁思芨算是听明白了。
这人是沈朝元的死忠粉。
把她当成沈朝元受罚的罪魁祸首,来兴师问罪来了。
“沈朝元如何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梁思芨起身,将匕首重新收回储物袋。
“至于你,蓄意谋害同门,等着被逐出朝天山吧。”梁思芨说完,示意洛天极将他带下山。
结果这人却从袖口中掏出一丸药吞进去。
“他要自尽!”福莱惊叫一声,一脚将他手中的药丸踢出去。
“把他绑起来。”梁思芨从初代中掏出压箱底的捆妖锁,递给洛天极。
福莱一见到这等宝贝,眼睛直接粘在上面。
他贼兮兮地凑到梁思芨身边:“主人,捆妖索被他的血沾污了,你还要吗?”
梁思芨挑眉:“洗干净不就好了。”
福莱大失所望。
将男子捆好后,四人带着他从北山离开。
而寒潭那边,姜月裹着狐皮裘衣站在洞口望着地上那一滩血迹。
“你弄来的人怎么这么弱?连一个结界都维持不住。”姜月语气不善地问。
“谁知道那几个炉鼎的实力增长得这么迅速……”
在姜月手腕上的镯子发出声音。
“现在怎么办?她要是不死我根本没办法吸收这副仙骨。”
“不用急,就算我们不动手,她那副身体也会随着修炼加速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