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这才注意到,门外走廊里还安静地站着一位提着医疗箱气质温和的中年女医生。
“只是例行检查,确保没有大问题。”
沈津年补充道,语气不容拒绝,“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舒棠愣在原地。
若是往常,沈津年的所作所为会令她无比反感。
但这次,她心底没有抗拒。
小腹又是一阵绞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沈津年眼神一紧,迅速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单薄的睡衣传递到她的肌肤处。
“别逞强。”
沈津年的声音落在耳畔。
舒棠想挣开,却实在没了力气。
生理期的疼痛和一夜未眠的虚弱,让她的抗拒都显得徒劳。
沈津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扶稳她,然后对门口的医生微微颔首。
女医生会意,提着箱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舒小姐是吧?别紧张,沈总只是担心您的身体,我们简单检查一下,好吗?”
舒棠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津年,明白自己此刻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她闭上眼,点点头。
沈津年这才松开她,退开一步,将空间让给医生,但他没有离开,转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
女医生的检查很细致,询问了舒棠的症状,又用便携仪器做了基础检查,确认只是生理期反应较大,加上休息不足和情绪波动导致的虚弱,并无大碍。
她开了些温和的止痛药,又嘱咐了注意事项,便礼貌地告辞离开了。
此刻,公寓里只剩下舒棠和沈津年。
药效似乎开始起作用,腹部的疼痛缓解了些,但身体依旧乏力。
舒棠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刻意回避沈津年的视线。
因为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最后,她沉默着,不吭声。
沈津年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椅坐下,看着她,忽然开口:“你男朋友呢?”
舒棠愣了下,还没开口,又听到他说:“你病成这样,肚子疼得无法下床,需要请假,他人在哪里?”
她指尖蜷缩了一下,揪紧毯子的边缘。
“就算他很忙,但一个电话,一句像样的关心,总该有吧?”
他微微向前俯身,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字字句句敲打在她心上。
“还是说,你那位你很喜欢的男朋友,在你真正需要他的时候,根本就指望不上?”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放慢语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舒棠猛地抬头,眼眶因为他的话发红。
“你不了解他,请不要这样贬低我的男朋友。”
沈津年低声说:“我只是道出事实。”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