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他问,声音低沉了些。
舒棠摇头:“早就不疼了。”
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的耳垂。
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带来细微的痒。
“舒棠,”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清晰:“你现在是我的了。”
不是疑问。
是宣告。
舒棠的心脏一跳,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男人眼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占有,掌控,还有别的。
“我知道。”
她干涩地回答。
沈津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
指尖从她耳垂移开,转而托起她的脸,迫使她更近地面对他。
男人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
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
“知道就好。”
他低语。
沈津年盯着她,眼神暗了些许,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用指腹擦过她的唇角,然后站起身。
沈津年说:“早点休息。”
等他离开后,舒棠独自坐在床上。
房间内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心脏在胸腔里沉沉跳动。
她明白。
从她搬进这栋别墅开始。
她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舒棠了。
现在她被困在华丽的牢笼里。
享受着顶级物质。
但也交出了自由。
现在。
她是沈津年的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