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舒棠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危险?”
“对他来说,更危险的事,是别了不该别的人的车。”
舒棠被他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就算他做得不对,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那是违法的,而且,万一你自己也——”
“我不会有事。”
沈津年打断她,语气笃定:“力道和角度,我计算过。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足够让他肉疼。”
“强词夺理!”
她忍不住反驳,声音愈发激动,“就因为他别了我的车,你就要用可能危及他人安全的方式去报复?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这是以暴制暴!”
“以暴制暴?”
沈津年了一遍。
这在他眼中大概是极其荒谬的说法。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近地面对他。
“舒棠,你看清楚。是他先别了你的车。”
“他看你车新,颜色显眼,开车又生涩,觉得你好欺负,才敢恶意别车,如果今天开那辆粉色车的不是你,是别人,你知道她会经历什么吗?可能是更过分的挑衅,可能是言语侮辱,甚至可能是更严重的路怒冲突。”
他越说越快,语气愈发锐利:“我给他的教训,是让他以后开车规矩点。让他以后看到颜色特别的车,开车谨慎点的人,都给我把爪子收起来。”
舒棠蹙眉。
完全不赞同他的说法。
沈津年没管这些,继续:“这不是以暴制暴,我只不过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告诉这种欺软怕硬的垃圾,什么叫踢到铁板的代价。”
“可是你的方式太极端了!”
舒棠被他捏住下巴,却倔强地不肯服输,眼眶发红:“你可以报警,可以记下车牌事后处理,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要选择最危险,最不可控的那种?万一你的计算失误了呢?万一当时旁边有别的车呢?万一——”
沈津年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没有万一。”
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在用力,舒棠听到他继续讲:“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万一。我既然做了,就承担得起所有后果,也控制得住所有局面。包括现在。”
他的另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腰。
一切都很清晰。
“就像现在,”
他的声音嘶哑:
“我要糙你,就没有万一你会拒绝。”
“因为我知道,你属于我。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掌控。”
“你混蛋!”
舒棠被他这番霸道言论气到发抖,泪水涌上来:“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用力挣脱下巴处的手,拼命挣扎扭动,试图摆脱他的禁锢。
可男女力量天然的悬殊,让她挣脱不开。
沈津年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呼吸更重,眼神愈发晦暗。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直接含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呼吸和哭泣。
力道很重。
他用力口允吸她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