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小声说。
沈津年勾唇,就爱看她这幅低眉顺眼的面孔:“不要我用录音笔录什么,宝宝,说清楚。”
现在,沈津年也不叫她名字了。
宝宝这个称呼叫的格外顺口,好像真的在叫小朋友一样。
舒棠被他带着,心里有害羞的恼怒,但不敢发作。
心跳得格外快,但也乖乖开口:“不要你用录音笔录我的喘声。”
话音刚落,舒棠蹙眉,感受到自己腰间被什么东西硌到。
还没等她低头去寻,下巴就被眼前的男人捏住。
由此,她被迫抬头,对上沈津年眼神晦暗的黑眸。
“你说不让我录我就不录?宝宝,我必须听你的吗?”
沈津年现在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这种居高临下的话。
“宝宝,我是不是太骄纵你了?”
舒棠怔冷一瞬。
这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落,让她瞬间清醒不少。
沈津年的话说的对。
他们两个人之间,说话做主的向来是他。
但方才沈津年明明说了想她,做出来的事情也给了她一种让她重获自由的错觉。
是她逾矩了。
随后,舒棠小声说:“你不用听我的话,你想录就录。”
说完,她觉得有几分委屈,眼眶里渐渐带上水光。
小姑娘的模样瞧着让人心生怜爱。
但沈津年心里却起了一股邪火,身子也生了燥意。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想把眼前这个美好的女孩吃干抹净。
许多年前,和她见完那第一面之后,他回家便日思夜想。
但那时被集团的杂乱事缠身,也无暇分出精力去寻她。
之后在饭局上偶然遇见她,他沉寂多年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可那时,她身边已经有了相伴的人。
但好在查出了,她那位男朋友只是个废物垃圾,根本配不上他,便放心了。
可即便是她找到了人品绝佳的如意郎君。
他也会把她抢回来。
然后关在房子里。
让她日日夜夜只能看见自己。
现在听到舒棠那话,他一秒猜出这小姑娘是生气了。
他勾唇,语气顽劣:“真的?那我现在就让陈默送来一支录音笔。”
说罢,他还真就拿出手机,一副要打电话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