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蝶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跑入树林,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目睹这诡异一幕的和尚们都露出骇然之色,心中道:一定是顶级高手。在他们看来,顶级高手就是武林中人一生修炼的极致。
骆天松双目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找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帮贱内疗伤。”田中尘道明原委。
“谁是你的贱内?”车中的如晴驳斥道。
“别说话,快些准备,我马上就让他们帮你运功疗伤。”
如晴掀开车帘,探出头来,绝美的容颜让和尚们一阵痴迷,倒是**贼骆天松反应不大。她瞪了田中尘一眼,认真的说道:“不要疗伤,我不会让他们碰我的。”
田中尘不理会如晴的胡搅蛮缠,皱眉道:“不碰你,怎么帮你运功疗伤?”
“男女授受不亲,我死也不让他们碰我。”如晴态度坚决。
我这几天都碰到你,也没有见你怎么说,现在生死关头,你倒是斤斤计较了。难以理解。
田中尘想到这里,也不劝解,伸手扣在如晴的后脑勺,轻轻一按,如晴顿时昏迷过去。“好了,你,骆天松是吧?先帮她疗伤。”
骆天松点点头,目不斜视的上车,盘坐在如晴背后,双手抵在如晴后背上,开始运功。
半晌,骆天松馒头大汗,原本雪白的脸庞此时一片通红。喉咙里低吼一声,他输出最后一丝真气,之后跌倒在马车上。
“对不起,尊夫人的真气比在下真气凝实,在下无能为力。恐怕只有传说中的顶级高手才能帮她打通经脉,治好她的内伤。”骆天松无力的说完,目光复杂的看了田中尘一眼。
田中尘有点苦恼了,“平时我身边倒是有不少顶级高手,但现在他们都离的太远,一时也赶不过来,附近有没有其他的顶级高手?”
骆天松一脸疑惑,见田中尘认真之极,心中一片骇然。江湖上的顶级高手并没有多少。此人说他身边有不少顶级高手,只怕此人说让魔教在江湖上除名,并不是一时的信口开河。江湖上何时出现这么年轻的一位高人?
一个和尚走了出来,双掌合十,道:“施主,据贫僧所知,离这里最近的顶级高手便是我五台山上的慧空长老。如果施主不弃,贫僧等人愿带施主前往。”
田中尘长叹一声,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大侠,不知在下能不能与大侠一同去?”骆天松问道。
田中尘笑道:“好啊,我看你这个**贼为人还不错,你就赶车吧。”
骆天松露出笑容,道:“谢谢大侠。”
一行人上路,在与骆天松的交谈中,田中尘明白双方动手的原因。
故事很老套,骆天松初出江湖,由于气质和长相都很猥琐,被人误会为采花大盗,继而受到江湖正义之士的追杀。
“所有的人都不听我辩解,见到我就说我是**贼,就要杀我。为了保命,我不得不杀人。久而久之,反而坐实了我是**贼的罪名。”骆天松解释完,满怀希冀的看过来,“大侠能不能帮小人一个忙,帮小人洗脱罪名?”
田中尘摇头道:“我帮不上忙,江湖上本来就是真假难辨,即便我说你不是**贼,还是有人会认为你是**贼的。就像现在江湖上的田中尘一样,你认为田中尘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是坏人。”相貌阴柔的骆天松理直气壮的时候,给人一种十分别扭的感觉,似乎他在说谎。这也难怪他的解释没有人听。“田中尘仗着自己的武功高强,任意惨杀江湖人士,自然是坏人。”
“我也这么认为的。”田中尘点头道:“但还是有许多江湖人说他好。看道没有,人好与坏,都是别人给他的定义,关键是他本人把自己定义在什么位置上。你不用在意别人的评价,学那个田中尘,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骆天松苦笑道:“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我没有田中尘那样的武功,不然我也不会在意别人的评价。名声太差,会天天被人追杀,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哦,我明白了,你现在最缺的不是洗脱罪名,而是武功秘笈。”
“这?”骆天松不明白,谈话怎么扯到武功秘笈上来了。
田中尘露出一丝奸笑,道:“你想学什么武功?我好像还记得几种不入流的武功,好像什么,通天剑法,乱意刀法,无敌鸳鸯腿之类的。”
骆天松目露奇光,大张着嘴巴,半天磕磕绊绊的说道:“大侠,你要收我为徒吗?”
“不可能!”田中尘挥手打断,“你年龄比我还大,才不可能收你为徒呢!这些武功都是前一段时间无聊时看的,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你想要学,教给你也无妨。反正借我秘笈看的人,也没有把这些东西当一回事。”
骆天松翻身下车,跪在地上,连忙叩头,口中道:“谢谢大侠,谢谢大侠。”叩了不知多少头,再抬头看时,马车已经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