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田中尘吩咐两个下人收拾残羹冷炙,转身回房。路经如晴房间时,还是禁不住敲了敲门。
“本宫暂时不想见你。”淡淡的声音毫无情感,好似她正在自言自语一般。
田中尘低声道:“对不起。”但屋中再无回应。
这一晚,田中尘在**,听的都是如晴的低声呜咽。
次日,田中尘早早起床,做饭,送饭。如晴如昨日一般,起来吃饭。然后躲进里间。如果不是她喜欢吃田中尘做的菜,她绝对不会出来见田中尘。这一点可以看出,厨艺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
田中尘收拾碗筷,嘴中嘱咐道:“你身上的毒已经帮你解开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你的真气就可以恢复。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小心一点。现在的太原府不平静,你不要乱跑。”
如晴沉默不言,田中尘叹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出了城,往西走,不久来到一处庄园,这是魔教在山西聚会的公众场所。田中尘刚来到门前。吴中闲从里面迎了出来。“毒药准备好了,就等公子来配置了。”
“召集的暗号准备的怎么样了?”田中尘边走边问。
“昨晚已经刻满大街小巷,只要是圣教里的弟子,都应该接到消息。”
“午时前必须把一切结束。”田中尘中午还要回去给如晴做饭,现在他正处赔罪期间,一切都是如晴最重要。
“应该可以结束。我通知他们在巳时三刻来到这里。如果公子的毒药效果好,半个时辰足以解决他们。”
“放心,我的药都是最有效的。”田氏毒药,精品保证。
于此同时,在城里,同一句话在另外一个人嘴里说出。
“放心,我的药都是最有效的。到时只要你们将这些药丸射在他们脚下,药粉便会迸射而出,继而让他们中毒倒地。”张寒落坐在轮椅上,表情冷淡的向面前三位躬身而立的魔教高手说道。
“这药性这么强,有没有解药?”一人问道。
“没有,所以你们要小心。虽然只能让中毒者浑身无力。但对付一个女人已经足够了。”张寒落解释到这里,冷冷的看过去,沉声道:“记住,这个圣女我要活的。”
“是,这件事,我等一定会为先生办好。”一人谄媚的笑了笑,“希望事成之后,先生能够在教主面前替我等美言几句。”
“会的。你们快些去吧。”
三人离开后,这间客栈房间只剩下张寒落和阿大主仆两人。阿大关上房门,在三人走远后,他轻声问道:“公子,你为什么要抓这个圣女?”
“她是吴常戎的妻子,我需要她来控制吴常戎。”
阿大恍然道:“原来是为了小姐的安全。”
“嗯,吴常戎已经成了太子最倚重的人,控制他等于控制了太子。在不久即将到来的长安乱剧中,吴常戎这个人,可以保证婉容的安全。”提及张婉容,张寒落露出一丝爱怜的笑容。
“小姐不是说,那个田中尘会保护她吗?”
张寒落肃然道:“我怎么会把妹妹交给别人保护?我是婉容的哥哥,保护她是我的责任。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语气一顿,他又道:“除了保护婉容,我还需要这个吴常戎做一些事。”
阿大点点头,不再吭声。
双手以难以想像的速度,不断的把药材扔进火上的罐子中,不片刻,一个个瓷瓶被装入毒药。吴中闲看着眼前高效的一幕,一阵激动,问道:“教主,这药真的可以让人一闻倒地吗?”
“要不你自己试一试?”
吴中闲凑近要闻,田中尘又道:“首先声明,这迷药没有解药。”吴中闲连忙屏住呼吸别过脸去,小心翼翼的盖上瓶塞。
“到时怎么用?”
“这一种毒药,药效剧烈,发作快,到时摔破瓶子,就可以毒倒一片人。至于那一种,药效轻微,发作缓慢,则放在门前,让进来的人都中毒。一快,一慢,双重保证,怎么样?”
“教主,你真是太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