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轻柔地搂紧了她,抵着她的额头摇了摇头。
「嗯?」
「此言逾矩,我是您的侍奴。
」
「侍奴也先是一个人。
」卫青锋难得耐心道:「人有生老病苦,知喜怒哀乐,人不是一样器具,更不该是一样玩物。
」
雪羽摇头:「您不喜任性之人。
」
一旦踏出一步,便会踏出无数步,底线一朝突破,便不会再有底线。
「啧~」
卫青锋无言片刻,摇摇头道:「你有没有想过,以你如今之能,离了本座,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
雪羽搂紧了她,哑声道:「我没有做错事。
」
卫青锋心头微颤了一颤。
雪羽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做错事。
」
卫青锋心下难得生出几分涩意,微微一叹,抬手摸了摸雪羽毛绒绒的雪色脑袋。
「您是坏人。
」雪羽道。
卫青锋失笑:「关心你也不行?」
「您只会在这一刻怜惜我,明日便不会了。
」
卫青锋微微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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