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疑惑的视线中,少年更加缩紧了自己的空间,双手紧贴大腿,毫无一丝缝隙。
虞靖不理解,但他看见周颂眼皮子底下咕噜噜转个不停的眼珠子。
…不知道又在动着什么幼稚的脑筋。
他没有再躺回去,而是坐在一边,高大的身影映在墙上,明明灭灭。
两人一趟一坐,呼吸在安静的房中格外明显,一前一后有着交缠的错觉。
周颂悄咪咪掀开一点眼皮瞄着侍卫,想从他脸上找到点情绪波动。
失败了。
侍卫又回到了之前那般沉默寡言的样子,情绪仿佛也随着一起消失了。
周颂象征性地咳咳嗓子,吭哧吭哧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忽然没头没脑道:“你猜我的心是什么做的?”
虞靖闻言不禁冷哼一声,说话间的语气带着不自觉的怨气,“是石头。”
周颂对侍卫的话表示不赞同,他的心这么热乎怎么能是石头?
这是带着情绪的偏见!
不过现如今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周颂酝酿好了情绪,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侍卫,情绪饱满激昂:“不,既不是石头,也不是玻璃,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他妄想在侍卫脸上看见一丝笑意,但又失败了。
侍卫面色如常,甚至还觉得颇为怪异得看了他一眼。
周颂嘴角的笑意已经被侍卫冻僵住了。
“……”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哄人的极限了,甚至这土味情话都是搜肠刮肚才想出来,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周颂痛苦得紧闭双眼,一时都没了睁开的勇气。
呵呵,要被侍卫认为是傻子了。
虞靖瞥了眼躺着一动不动就像入定般的少年,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他低垂的眼眸笑意点点,像炸闪的星光。
周颂做好心理准备后再次睁开了眼,忽然看见侍卫好像是笑了?
他狐疑,“你是不是笑了?”
虞靖早已藏好了笑意,面无异色道:“并未。”
周颂忍不住叹气。
罢了,既然搞不定侍卫,不如想想如何出去。
不知道大哥现如今如何了,爹娘知不知晓他们被绑了?
娘那么心疼他们,定是眼睛都哭肿了。
随从们可又进城告诉表哥他们?
周颂望着上空,思绪纷杂乱飞。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吵声。
“林公子,万万不可,前面是寨主亲自吩咐的,咱们不可以去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