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轻轻关上,薄睿诚收回视线,他转身回房,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出来倒水时,看见客厅地上还脏着,本想忍一忍等明天阿姨来收拾,可来回走了两趟,终究没忍住。
他转身进了卫生间,拿起拖把,把客厅仔仔细细拖了一遍。
-
景时微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闭了眼,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人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嗓子也干得厉害。
她只好爬起来,去客厅倒水喝。
“口渴?”
她眼皮都没睁开,听到声音才勉强睁眼,“渴得不行。”
一抬眼,看见他手里拿着拖把,愣了愣,“你在拖地啊?”
薄睿诚应了一声,转身进卫生间把拖把放好。
景时微站在原地没敢动,刚拖好的地,她怕再踩脏了。
薄睿诚放好东西出来,看她还愣在那儿,随口道,“没事,明天阿姨来还会再打扫一遍。”
景时微点点头,小心地走到冰箱前,伸手去拿水。
“喝点热水吧。”
她手一顿。
薄睿诚补了句,“喝了酒,喝温水好,冰的刺激胃,容易不舒服。”
景时微“嗯”了一声,收回手,关上了冰箱门,去接热水。
她接好水,捧着杯子,一边吹一边小口小口地喝。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晚上吃饭时碰到薄睿诚的事。
“在哪喝的?”
景时微正想着,听见薄睿诚的声音,便答道,“朋友生日,在青城大酒店。”
薄睿诚一愣,他今晚也在那里陪客户吃饭。
景时微没等他开口,又说,“我好像看见你了。”
薄睿诚怔了一下,看向她,“看见我了?怎么没打招呼?”
景时微喝了一小口水,抬起眼睛看他,“那会儿你身边都是人,就没想着打扰你。”
薄睿诚淡淡应了一声。
不知怎的,她心里隐隐想问一句:你旁边那位女性是谁,是合作方,还是秘书,又或者……是情人。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张不开这个口,况且,她也没什么资格问。
虽然他们法律上是夫妻,但实际上什么也不是,相处时客客气气的,说“什么也不是”也许有些过了,毕竟住在一起一个来月,算是认识、也觉得不错的熟人吧。
杯子里的水渐渐凉了下来,景时微抿了一口,觉得不烫了,便一口气喝完,说,“不早了,休息吧。”
-
早上醒来时,景时微觉得头快要炸开了。连着两天喝酒,身体实在扛不住。
她是真不想起床去上班。
又赖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得不爬起来。
到了学校,踩着点进的了课堂,上午的课上完,她回到办公室,看见许宁可正趴在桌上,便关心道,“不舒服啊?”
许宁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不舒服,喝酒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