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燕急得来回走了两步,忽然顿住,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不行的话,咱们去找薄睿诚,就说一切都是孙增逼咱们的。”
马总抬眼看了她一下,像是在掂量这话的分量。
半晌,他点了点头,“也行,明天去试试。”
话刚落地,他又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怨,“你说你要是有能耐勾住薄总的心,咱们还会跟孙增合作吗?”
马燕张了张嘴,脸涨红了一瞬,最后只憋出一句,“人家不喜欢我,我能有啥法。”
她也想勾住他的心啊。
可那个人的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景时微。
“他算完孙增的账,肯定回来找咱们的,”马燕越说越不安,又开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咔咔响。
马总被她晃得头疼,一拍扶手,“你别动了,刚刚在咱俩不是商量出办法了吗。”
马燕僵在原地,脸上的慌张和委屈搅在一起,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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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白天,景时微推门进了南方梨的店,南方梨正在做面包,她抬头看她,眉眼弯了弯,“来了啊。”
景时微点点头,拿了一块小面包,一边吃一边说,“有段时间没来了。”
“可不是,”南方梨说,“你老公公司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景时微接过她递来的水杯,语气不紧不慢,“他们今天开记者发布会,把这事澄清一下。”
南方梨点点头,松了口气似的。
景时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孙增拍她和梁老师照片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南方梨听完,脸当场就沉了,一巴掌拍在桌上,“这王八羔子。”
景时微反倒笑了,“薄睿诚会处理好的。”
“他太恶心了,”南方梨皱着眉摇头。
景时微嗯了一声,岔开话题,“不过说真的,一段时间没见面,感觉你气色好了不少。”
南方梨眼里带着笑意,“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真有,”景时微托着下巴,语速慢下来,带着点试探的意味,“不会有好事发生了吧。”
南方梨脸颊倏地一热,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别过脸去,“没有。”
景时微笑了笑,没有戳破,只是随口似的问了一句,“你跟许州怎么样了?”
许州。
南方梨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花,前天晚上,两个人出去喝酒,气氛暧昧得不像话,一不小心亲了一下,然后酒精上头,稀里糊涂就……滚了一夜的床单。
这两天,许州像个复读机似的,追着她要名分。
她一个劲儿拒绝,拒绝到自己都快心虚了。
“能怎么样?就那样呗,”她垂下眼。
景时微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帧一帧地观察她的微表情。
南方梨被看得发毛,耳朵尖都红了,“你干嘛盯着我看。”
“我不信,”景时微三个字说得很轻,却笃定得要命。
南方梨:“……”
空气安静了两秒。
南方梨羞恼地一跺脚,到底还是绷不住了,支支吾吾地把那晚的事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