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向宽阔的黑檀桌面,桌上都是一些公文和笔墨纸砚,桌底下总是有三两个抽屉,也不知里面放了何物。
霍瑾寒揽着她,眼神漆黑如墨:“还叫我将军?”
“唔,子晏。”宋云舒嫣然一笑,又重复一遍甜甜的:“子晏!”
她见到他露出一丝笑容,也跟着笑起来,指尖摸到他的嘴角:“你就应该多笑笑,天天板着个脸像个木头人似的,看着都不帅了。”
他闻言脸色笑容收敛:“若不严肃,如何驭下……起来,帮我磨墨。”
好哦。
她懒懒散散起身,帮他磨着砚台,目光在书房里扫来扫去,见到他投来疑惑的目光说:“这书房我来了好几趟,这次才仔细的发现,你这书架上都是兵书啊,难道就没有画本子吗?”
“你这才来了多久,就不耐烦待不住了,你是来探望本将军的,还是来消遣的?”他声音含着笑意:“书架最下方有画本,你拿来瞧瞧。”
宋云舒飞快的撒开手,像是早就不想干了似的,走到书架一排排往下看,入眼的都是一些兵法书籍,看到最底下,还见到一些山水游记。
“如何,可寻到你要找的东西。”
霍瑾寒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她吓了一跳,拿着游记我在胸口瞪了他一眼:“你吓到我了。”
霍瑾寒低声应了一下,看起来兴致不高:“这本游记也是本将军少年所写,当时跟随师傅游历山川,走过不少地方,你看着解解闷儿。”
宋云舒翻开一看,果然全是霍瑾寒的字迹,按照省的划分,记录了一些奇特的山海之景。
她心里有些感慨,普通人出个门都要路引,随随便便就要花掉好些钱住宿,而他年少时便能行过山川,阅览过无数的人情世故,将年少所学的子经书文化为人生阅历,所以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便镇守一方。
不愧是霍瑾寒。
她看了一会儿又丢下书,亲昵的喊他:“子晏~明日便是你的生辰,恐怕明日送礼的人太多,我都排不上队,所以我提前准备了礼物,你猜猜看是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早已无心翻看,他道:“我若是猜得出来,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宋云舒笑嘻嘻的挨了过去:“我哪有!好吧,不让你猜了。”
宋云舒从兜里掏出一个月白色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只兔子,以及一只狮子,憨态可掬的兔子卧倒在狮子的身旁,显得十分亲近。
“你看看喜不喜欢!”
霍瑾寒将她的荷包拿去,放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又摸了摸绣工精致的兔子和狮子,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容,眼尾弯了弯:“唔,一般般吧。”
宋云舒立刻瞪起了眼睛:“那你还给我!”
霍瑾寒把手举得高高的:“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东西跟我姓了。”
她气的跳了几次都够不着,顺势挂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往下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无赖!哼!”
他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书架后面,打开了盒子,放了进去:“那是你的问题。”
宋云舒趁机看了一眼,那盒子里放了不少盒子,看起来颇为珍贵样子。
也不知布防脱有没有放在里面。
不过,她眼尖的看到一卷卷起来的东西像是地图。
叭嗒一声,盒子关上,遮住了里面的东西。
“起开,本将军也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来。”他把人抱到了卧榻上,弹了弹衣服,笑道:“在这乖乖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