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愿?柔然刀法,赵某正好领教领教!请!”
说罢,他重新拔起“新月”弯刀,摆开架势,目光灼灼地盯着拓跋珍。
仲裁团的各位见状,只得宣布:“既如此,比试继续。二位请点到为止。”
拓跋珍和赵义双方各持着弯刀,在台上对峙。
一开始,拓跋珍并没有使出全力,只想通过躲避,想要试探对方。
对方也并非花架子。
拓跋珍知道自己一味躲避,只会慢慢败下阵来。
索性全力以赴。
过了片刻后。
拓跋珍用手里的弯刀,打掉了对方手里的弯刀。
然后一脚将人踢了下去。
她先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义,然后转身捡起掉在台上的弯刀。
“这把弯刀,你还不配拥有。”
说着,她朝着台上的众人开口道,“胜负已分,那么接下来,我弃权。”
话落。
又是一阵哗然。
赵义又羞又怒,“你是故意的!”
“对呀,我就是故意的。”她冷笑了一声,拿着从赵义手里夺过来的弯刀准备走下场。
“站住!!!”
一声暴喝声响起。
喝声并非来自羞愤交加的赵义,而是来自崆峒派坐席最前方,那位一直隐忍不发的崆峒派掌门,陈玄风!
他此刻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宗师级的威压如同狂暴的飓风般席卷开来,直扑擂台上的拓跋珍!
“小辈!伤我门人,夺我派兵刃,还敢如此嚣张!真当我崆峒派无人了吗?!”
陈玄风须发皆张,目眦欲裂,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已掠过人群,落在了擂台边缘,与拓跋珍相距不过数丈!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气势更是骇人,显然已经动了真怒,甚至不惜以大欺小,亲自下场!
全场瞬间哗然!谁也没想到,陈玄风竟然会不顾身份,直接对拓跋珍发难!
拓跋珍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被对方击得连连后退。
“陈掌门!”主看台上,大长老厉声喝道,“你这是何意?!速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