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指腹在她喉骨处小幅度地打着圈。
慢条斯理地绕了几圈后,他倏尔轻摁了下,强制她咽下他的血液。
被迫连续吞咽了两次后,邬芮终于受不了地蓦然推开他,呛咳着:“你真的有病!”
她气息凌乱地撇开眼,随即不自觉地又吞咽了几次,直到口腔里的那股血腥味变淡了些时,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羞愤的情绪顿时直冲脑门。
她愤懑抬眼,怒骂道:“你干脆直接打印个假人,让它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反正你这种人——”
宗柏也的黑眸在这时撞入她的眼。
不知为何,对视的那一瞬,她莫名地失了声,后半段那句嘲讽羞辱的话,也就此卡在了喉咙里。
反正你这种人——
永远不会懂,怎么与人交流。
“我这种人?”宗柏也带血的手指轻蹭了下自己的唇角,血迹顿时晕染开,模糊一片。
他盯着她,毫不在意地笑。
那样子仿佛在缓缓吸食她的鲜血,看得人心头一惊,她不自觉地倒吸一口气。
邬芮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他再次勾住后颈,骤然拉近距离。
他倾身靠近她耳畔,语调散漫:“再烂,你也要跟我烂在一起。”
更何况,她刚才还咽得挺开心,挺享受的。
要是心头血能跟情蛊一样。
他肯定早就给她下了,然后天天用自己的血喂养她。
这样,她只要一离开他,就会无比痛苦。
那才是真正的烂在一块儿。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呼吸愕然停滞。
空气有几秒钟的死寂。
短暂的沉默后,宗柏也倏尔轻笑了下,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中,低垂下脑袋,埋首在她颈侧,缓慢地深呼吸着。
再次开口,他换了个话题,嗓音也好似染上了一丝疲惫:“这周五晚上有个宴会,一起去。”
话落,怀中人恍然回神,开始挣扎起来:“不去。”
“确定?”温声的反问,却让她浑身下意识地僵了下。
也是。
她说不去有用吗?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与自己一同出席,甚至,他还能设下一个更大的圈套等她主动跳进去。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各个方面都是。
想到这,邬芮自暴自弃地没再反抗,缄默地任由他抱着。
宗柏也依旧轻拥着她,感受到她的不再挣扎后,他侧了侧额,细而密地含吮起她的脖颈,下巴,最后是唇瓣。
舔吮,轻吻,撬开,探入。
她习惯性地闭上眼,张了张唇,接纳、回应。
交错的喘息声中,耳畔忽而传来一个含混的问题:“……为什么重要?”
他又问了一遍。
这是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