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拿起被海盗加料的水。
他面不改色地又接了半杯凉的,递过去。
“给。”
顾辞接过来,也没多想,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水刚咽下去,他表情就僵住了。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从喉咙口炸开,迅速蔓延向整个口腔和舌头,甚至脸颊都开始发木。
“噗——咳咳咳!”他猛地弯腰把水吐出来,捂住脖子,漂亮的狐狸眼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含混不清地指控。
“肖宇航!你……你毒害我?!”
肖宇航站在原地。
“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顾辞狼狈的样子,皱眉。
“这水怎么了?我刚倒的。”
他甚至还拿起自己之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坦然咽下,展示给顾辞看。
“你看,没事啊。”
顾辞舌头麻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指着那杯残水,又指指肖宇航。
“里……里明明……!”
肖宇航一脸无辜,甚至带了点关切。
“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或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种毒是针对人鱼体质的某种深海毒素,见效快,麻痹强。
但对哨兵也有效果。
顾辞看着他这张装模作样的脸,气得牙痒,偏偏舌头麻痹,战斗力锐减。
他瘫在沙发上,用眼神凌迟肖宇航。
而始作俑者,肖宇航,心里门清。
他只是顺手利用了一下。
顺便,让这位过于敏锐的匹配官,安静一会儿。
那麻痹感来得猛,去得也快。
顾辞瘫在沙发上缓了几分钟,舌头和脸颊的麻木感渐渐退去,只剩下一点别扭的涩意。
他毕竟是s级哨兵出身,体质和精神力都经历过严苛打磨,这点小玩意还放不倒他。
他支起身子,甩了甩还有些发木的脑袋,头发有点凌乱地搭在额前。
他盯着肖宇航,没好气地“啧”了一声,这次口齿清晰了不少。
“肖宇航,你搞什么鬼?给我下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