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
又来?!
程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额角还没愈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了被拖把杆敲头、被喷瓶乱砸、以及刚才被一拳放倒的流浪哨兵鼻血狂喷的画面。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眼神充满警惕,声音都绷紧了。
“你……你又想去卫生间干什么?”
该不会又想找个什么顺手的武器,再来一次吧?
虽说他们哨兵恢复力强,但也不能这么没完没了地挨打啊!
顾辞也站直了身体,狐狸眼紧紧盯着鱼安锦和她怀里的兔子,仿佛那只毛茸茸的玩偶里能藏下一根狼牙棒。
就连刚来的肖宇航,目光也落在了鱼安锦身上。
鱼安锦被他们三个如临大敌的反应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她眨了眨眼睛。
“去卫生间,还能干什么?”
她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表情非常认真。
“不打你们。这次,真的。”
程磊:“……”
我信你个鬼!
顾辞:“……”
这次真的,听起来更可疑了好吗!
鱼安锦看他们还是不动,也不指路,有点不耐烦了。
她抱着兔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自己辨认方向。
肖宇航忽然开口:“跟我来。”
他说完,也不等鱼安锦反应,转身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鱼安锦犹豫了一秒,看了看怀里软乎乎的兔子,又看了看肖宇航挺拔的背影,最终还是迈开步子,抱着她的大兔子玩偶跟了上去。
程磊和顾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也跟了上去,但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眼神紧紧锁定前方抱着兔子、走得坦坦荡荡的鱼安锦,以及带路的肖宇航。
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
肖宇航将鱼安锦带到女卫生间门口,停下脚步,侧身示意。
鱼安锦看了看门上那个画着裙子粉色小人的标识,这次没再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