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江泽辰魂飞魄散的是,在那几位指挥官旁边,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让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身影。
他五位雄性父亲之一,帝国现任指挥官之一,程啸天!
他父亲怎么在这里?!
还是观摩团的成员?!
程啸天显然也看到了突然闯进来的儿子,那张向来严肃刚毅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疑惑,随即迅速转化震怒!
他的目光刮过江泽辰又扫过他旁边那个踹门而入,打扮可疑的黑色身影。
江泽辰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冰凉。
完了。
全完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扒掉学员制服,被父亲当着校长和这么多高级指挥官的面,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扔出学院的场景。
狗生,彻底到头了。
而就在他僵立原地、万念俱灰的这短短一两秒里,鱼安锦也已经跟着走了进来。
她对房间里这些气势惊人的大人物毫无感觉,甚至没多看他们一眼。
她的注意力,好像完全被那扇被她踹坏、此刻正歪斜着、无法完全闭合的门吸引了。
她背对着房间里那群石化的大佬,伸手去拉那扇门,试图把它关上。
“嘎吱——砰!”
门被她拉上,但锁舌显然已经坏了,门关不严,又弹开了一条缝。
鱼安锦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门的质量不行。她又用力拉了一下。
“哐当!”
门关上了,但立刻又因为变形而弹开。
再拉,再弹开。
她试了好几次,那扇可怜的门就在“关上——弹开——再关上——再弹开”的循环里来回折腾。
整个过程,鱼安锦都显得非常淡定,非常有耐心,完全无视了身后的低气压。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扇门反复开关的“哐当”声,和鱼安锦偶尔因为门关不上而发出的一点不耐烦的轻啧声。
裴时川看着背对着他们、正跟一扇破门较劲的黑色身影。
几位军方指挥官,包括程啸天在内,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