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辰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在经历过山车般的刺激后,终于彻底断裂。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晕过去吧,求求了。
程啸天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他带兵多年,治家极严,从未见过如此放肆无礼,视权威如无物的人!
其他指挥官也是面面相觑,有人眼中露出匪夷所思,有人则是纯粹的、被冒犯的怒意。
只有裴时川。
他看着那个嚣张地坐在指挥椅上、翘着脚的身影,他缓步走了过去,停在椅子前几步远的地方。
“踹坏指挥室的门,用学生的皮带修好。”
“无视学院规则,混入实战演练,袭击风纪委员,造成大量参演学员伤亡。”
“现在,坐在指挥官的椅子上。”
“不管你会还是不会说话,”
“现在,告诉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鱼安锦被裴时川的质问弄得有点烦。
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会儿,这些人怎么这么吵?
还不让人安静待着了?
她透过墨镜看着裴时川。
“嗡…………”
鱼安锦手腕上的光脑,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发出提示音。
低头看去。
她刚想点开看看。
光脑屏幕闪烁了两下,发出最后一声低微的“嗡”,然后,彻底黑了。
没电了。
鱼安锦:“……”
她举起手腕,对着光脑晃了晃胳膊,又拍了拍。屏幕依旧沉寂如石。
晒晒太阳才能活的东西,在室内待久了,果然不顶用。
她撇了撇嘴,把翘在控制台上的脚放了下来,很自然地站起身。
她这个动作,让房间里本就紧绷的众人瞬间警戒起来。
江泽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祖……祖宗!别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