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这般爽快,秦晏没法再试探下去,再接着说又要僵持住了。
沉默的氛围格外窒息,难受的人呼吸不畅。
乔挽月没心思喝茶,直言道:“如果你想带我回去,劝你别白费心思,我暂时不想回去,我不想耽误你,我们可以分开。”
她想的很多,没说出口的时候不觉得难受,可真要说出来,确实难受的心疼,可是心疼过后,如释重负,轻松的呼吸都舒坦了。
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她没看秦晏的表情,想也知道,难看得紧,恨不得掐她吧。掐就掐吧,她才不怕呢。
因为她说的话,秦晏神色阴郁的盯着她,心痛的手指拽紧,半晌说不出话。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堵上她的唇,让她再也说不出不要他的话。
纵然她离开,不愿回去,秦晏也从未想过要分开,要和离。他想和乔挽月长长久久,一辈子不离不弃。
只要她肯给自己机会。
男人心思百转千回,将两人的事想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浅笑道:“我不会和你分开,以后也不会,你不必再提此事,月月,愿意长途跋涉来看你,真心的。”
他是不是真心的,乔挽月看的出来,可是又能如何,她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她迟疑的嗯了声,仰头望天,后天中秋了,今晚的月亮格外圆。可惜没星星,不然天空定是美极了。
男人热烈的视线望着她,脖颈修长,肌肤白嫩,眼睛还是那么漂亮,比初见时长开了,少了稚嫩,多了些妩媚风情,是成熟的女人了。
直白的视线注视她半刻,目光又转到墙上,想起胖墩说的话,问:“隔壁的孩子还爬墙吗?”
“之前总爬,最近不爬了。”
秦晏点头,没接着问,乔挽月忍不住了,他怎么不继续问了?话没说完呢。
行,既然他不问,就主动说出来吧。
“他前段时间从墙上摔下来,骨折了,在家躺着呢。”
秦晏看她,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消停了。
“这孩子就是皮。”
他跟着附和句:“确实。”
秦晏敷衍着,心不在焉,心里在想别的事,他看向门口,烦恼的事瞬间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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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乔挽月睡得正香,红梅悄悄推门进来,犹豫着要不要喊醒她?要不是不把人喊醒,她怕门口的局面控制不住。
犹豫半刻,红梅决定把人先喊醒再说。
被人扰了好梦,乔挽月脾气不大好,皱着脸冲红梅喊:“干嘛呢,大清早不让我睡觉。”
“娘子别睡了,您快起来瞧瞧,侯爷都干了什么。”
提秦晏比提银子还管用,人立马清醒坐起来,问:“他干什么了?”
红梅指指外边,又指指她,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急的直跺脚,“您快去看看吧。”
她伸长脖子往外看,就听见闹哄哄的声音,别的一概不知。秦晏在她的地盘做什么了?
乔挽月赶忙穿鞋下来,边穿衣服边看,急的额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