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的那一刻,乔挽月才感觉浑身轻松。
她甩开秦晏的手,质问他:“一大早的,你什么意思?让不让人睡觉了。”
“只是在外边喝茶而已。”
桌子和凳子还没搬进来呢,秦晏扭头又想出去,被她一把拽了回来,不让他抛头露面了。
“不许出去。”
秦晏脚下顿住,唇角挂着笑看她,“想藏着我?桌子在外头,我搬进来。”
“谁想藏你了。”
那意思,好像她怕人知道似的,她不怕人知道,就是不想高调罢了。
乔挽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谁让你出去喝茶的?招摇过市,放那吧,等会再搬进来。”
想到刚才的画面就来气,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害得我没睡好。”
说着朝他哼了声,扭头回去睡觉。秦晏紧跟着她,问:“身子好些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有。”
秦晏皱眉:“哪儿不舒服?”
“胸口疼,被你气的。”
乔挽月进门,转身看他,哐的一声把门关上,不给他进门的机会。
紧闭的房门差点碰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幸好往后躲了下,不然鼻子要青了。
秦晏没走,在门口问她:“何时不疼?”
里边无人应声,好似听见捶床的声音了。
秦晏摇头失笑,她好像又生气了,不过应该气不了几天,而且他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的两天,不会再惹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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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挽月将近中午才醒来,睡得久了头有点晕,坐在床边缓了缓,稍微好些。外边安静的只有风声,想到早上秦晏的壮举,乔挽月隐隐不安。
喊了声红梅,进来的却是竹青,说:“红梅姐姐带侯爷去老太太和老太爷的墓地了。”
秦晏本打算跟乔挽月去的,她一觉睡得久,身体也没好,只好作罢。
“他去墓地了?”她有点意外。
“嗯。”竹青听她嗓子哑,给她倒了杯温水,接着说:“还有您父亲那,侯爷也去了。”
所以在她睡觉的时间里,秦晏早就出门,忙着祭拜去了。乔挽月虽然惊讶,可并未觉得稀奇,他们尚未和离,秦晏去祭拜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事。
简单洗漱好,便去吃点东西,屋里闷,她让竹青把吃食拿到院子来,坐在树下吃。她朝旁边看了眼,门外的那张桌子和凳子已经搬进来了,不用问,肯定是秦晏搬得。
吃完饭没事干便在院子坐会,思绪放空时就想到秦晏,早上忘记问了,打算在这住几天。应该会过了中秋再走吧。
秦晏午后回来的,脚上有些泥,衣袍下摆也有点脏,回来先换了衣服,再到院子坐下。
乔挽月上下扫了眼,没问他去哪,而是问他:“你在这待几天?”
“中秋后走。”
过了中秋就回盛京,比上次多待了三天,但也是来去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