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天黑了,又冷,没事的话他们就在屋里,不出门。
秦晏只是想问她:“今晚能否住你那?”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天了,眼下终于问出口,胸口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下了。秦晏害怕她拒绝,又不得不问,若他不勇敢点,他们便僵持着,止步不前。
乔挽月愣了下,纵然有心里准备,依然心跳剧烈,手指颤了下,半天没回答。
看不透她的意思,秦晏仰头深吸下,不想为难她,于是道:“我去客房,你早点休息。”
说完就要离开,她急了,忙拽住他的手,支支吾吾回了句:“也…行。”
下一刻,男人欢喜望着她,喜悦的表情在脸上,他坐回来,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是不是代表,她原谅自己了。他们又回到了从前?
秦晏认为是的,他们相处的可以更自在些。
当晚,秦晏洗漱好在她房内住下,红梅几个人可高兴了,进出都笑着,让她更不好意思了。
外头热闹,但宅子安静,入夜后走动就少了。乔挽月早早上床休息,秦晏紧随其后。
烛光灭了几盏,视线昏暗,却愈发暧昧。
男人强劲的手臂搂在她腰上,强势霸道,让他松开点也不行。
她闭上眼装睡,总可以吧。
秦晏又搂进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蹭着她的乌发,清冽又温热的呼吸佛过头顶,酥酥麻麻的,睡不着啊。
良久,秦晏叹道:“我的愿望实现了一半。”
听到愿望二字,乔挽月的瞌睡没了,立即睁眼,昂头看他。秦晏说的是今天许的愿,实现了一半,那另外一半,是不是跟孩子有关?
“你的愿望这么简单,就是想和我同住一屋。”
“自然不是。”
秦晏否认,接着说:“是与你重归于好,原谅我。”
哦,是这样。
乔挽月没说话,低头思忖半刻,又咬唇问:“另外一半愿望呢?”
秦晏轻笑,想起她今天在马车上的话,说:“不是说说出来不灵吗?”
所以不能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乔挽月在此刻深有体会。
没再追问,她淡淡的哦了声,缩回他怀里,往热乎乎的胸膛靠,真暖和呀,屋里没炭火也不冷,有火热的胸膛啊。
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闭上眼没一会就昏昏欲睡,脑袋混沌中,秦晏又开口:“后天就要回去了,下回再来。”
来来回回几次,乔挽月已然习惯,闻言只是轻轻的应了声,情绪并无大的波动。
“好。”
正月初三,秦晏回盛京,不巧那天下着小雨,便没出去送他。
站在门口看他离开,不知怎的,这次分别竟比前两次难受,胸口堵得慌,闷的快要窒息的感觉。
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不舍。
不舍能怎么办,人走远了呢。
秦晏说下次过来要四月份,早着呢,还有几个月才见面。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出了点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