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幼崽本来玩玩具的时间被取消,白圣带着崽在白家老宅内散步,去玩一玩因为这个小家伙搭起来的秋千之类的设施。
小白诺中途也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终于高兴起来。
他在这方面是个内敛的崽崽,有什么不高兴不会轻易开口。
白圣看着时间。
太阳逐渐升高,气温越来越热,眼看着快要吃午饭。
白圣带着小白诺来到了主楼。
今天中午在家的成员也不少。
主要是今天他们难得都空出半天来,打算将小家伙生日宴上所有有分歧的事情都定一定。
白圣干脆空了一天出来。
当然,对此,每天都盼望着小白诺休息日的白圣公司里的叔叔姨姨一片哀嚎。
此刻午饭已经准备好,在主楼的众人眼看着小白诺被爸爸抱进来,手中还捏着那个小小的听诊器。
“这是怎么了?”
岑之正在看工作上的事情,抬头发现小家伙下地跟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像是某种小型猫科动物一样开始巡视领地,不由自主的有点讶异的看向白圣。
“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白圣在周围看了一圈。
“白晋没在?白敬云也还没回来?”
“哦,小五早上有课,你大哥打电话来说要午饭后才回。”
岑之回答。
“做噩梦了?医生看过了吗?”
“说是没什么事情,出去玩了一会儿秋千和吊床就好多了。”
白圣跟在自家崽后面。
眼瞅着小白诺捏着小听诊器学着他许叔叔的样子,将听诊器的另一边放在每个人的胸口,还歪着小脑袋仔细听。
从太爷爷到爷爷奶奶表伯,再到难得在家的二伯和跟二伯离得远远的姑姑——爸爸他早就听过了。
甚至连管家爷爷还有他认识的叔叔姨姨爷爷奶奶也都听了一遍。
“听出什么来了?”
白圣看着自家崽巡视完领地,坐在小地毯上迷惑的歪着头,不免有点好笑。
“爸爸,诺诺还是听不懂哎。”
换了跟医生叔叔一样的东西,诺诺也还是不明白。
明明谁都只是咚咚咚的声音。
白圣本来想笑,但看着小家伙抬头,带着真切的忧虑——小小只的崽崽很担心你们。
“爸爸,有人生病了,就能听出来嘛?”
“用这个听很片面,生病要做很多检查,就像是之前诺诺做的那些检查一样。”
白圣说着。
白家人每年都会定时体检,虽然不是一起体检,但今年所有人的体检都已经过去了。
不过小家伙这么说的话。
白圣跟坐在小幼崽旁边的岑之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