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哥哥昏迷的呓语,仿佛无形中有什么在挤压着她的胸腔、肺腑,让她好想哭。
不光是哥哥不想离开她,其实她也不想离开哥哥。
事到如今,她还剩下些什么呢?
除了她的事业、她的小豌豆,她的扑满,好像也就只剩下哥哥了。
爷爷的告诫她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决定今晚就睡在这儿,不再离开。
这样想着,她从delvaux冰川白手袋里拿出洗漱用具,到病房配备的盥洗室里仔细地洗漱过后,才走到病床边,掀开被子,挨着哥哥躺了下去。
1米2的病床,挤一挤还是能躺下他们两个。
明徽把被角给哥哥掖好,手臂轻柔地自他颈后穿过,搂住他,任由他身上散发的滚烫热意,侵袭着她的肌肤。
她侧着身子,面对着裴湛宁,花瓣似的饱满的唇贴上他额头,在他额间落下轻如樱花瓣的吻。
她断断续续地亲吻他,吻他的眼皮,鼻尖,脸颊,手指深入他乌发礼里,贴紧头皮,把玩着他浓密乌黑的头发,并和他说话。
“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为我培育的鸢尾花,叫什么名字呢。。。”
“你知不知道,突然玩这一套,很浪漫。”
独属于她的鸢尾花很浪漫,她叫iris,所以他叫zephyrright也很浪漫。
最后,她再度把吻落在他的薄唇间。裴湛宁原本干燥起皮的唇,也被她吻得湿润通红。
这一刻,吻着他,感受到他的真实存在,知晓他是可以被她搂在怀里,亲吻、抚摸的时刻,明徽心底的阴霾突然散开,有如拨云见雾。
原来,那些她曾以为很重要的东西,爷爷的亲人之爱,裴家人的接纳,世俗的容许,都比不上这一刻真实将裴湛宁搂在怀中。
这一念头如福至心灵,从大脑传递到她神经脉络的每一处。
就连孕育在子宫深处的小豌豆,都好似接纳到了这一念头,律动着,由衷地开心着。
据说胎儿从15周起始,会能通过羊水的震动感受到外界的声音,听到妈妈的心跳。
她的心跳,小豌豆听见了。
她发自灵魂的渴望,小豌豆也听见了。
她拿过裴湛宁的大掌,指尖抚触过他宽薄掌根的每一处薄茧,十指缠扣着,带它向下,放在她隆起的圆肚皮上,轻声:
“哥,你摸摸,小豌豆也很开心啊。。。”
“她长得很好。她很快。。。就要会胎动了。”
她多希望,胎动的时候,裴湛宁能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分享这一由衷的喜悦。
“你知道吗,哥哥。。。”她鼻尖发润,发湿,哽咽道:
“小豌豆就是我们的女儿。是我们重逢的那一晚,你来到我的酒店,那晚。。。她就来到我肚子里了。。。”
瞒了将近四个月的秘密,她终于亲口告诉他了。
在他昏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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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情侣喂个药都暧昧得浮想联翩的
哥昏迷着,嫣嫣说啥他没听见。但聪明如哥,醒来就能想明白小豌豆是他的了。
咱们周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