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盈咬了咬唇,黯然地垂下目光。
“那些污染源太多了,我本来就是半污染物,再吸入这么多……很快就会被吸干精神力彻底沦为污染物。”
“哦。”
哦?
伏盈将惨淡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又不容置疑地拉回。
“……放开。”
谢青置若罔闻。
突然凑近,整个身子大半挤向了伏盈,将她紧紧地压向冷硬的机械机械墙面。
伏盈被冰得打了个哆嗦,刚要生气,就听到了一句更让人气炸肺的话:
“这些光点都被你吸进去了。”
是啊,所以呢?
要夸她很厉害吗?
伏盈的眼睛瞪得像猫一样圆滚,怒气被谢青接收后,他突然将手钻进了她的腹部。
平时十分紧绷的小腹因为蹲坐微微凸起,又被隔着衣物摸了摸。
谢青垂眸,仿佛在研究什么重要的大事,唬得伏盈也愣了几秒,怒气稍稍搁浅了几分。
正在她开始思忖自己还会遇到什么不妙之时,面前的男人抬起眼。
“吸得太多了,都堆在这里了。”
伏盈:“……”
她难以置信:“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谢青:“你不难受吗?”
当然难受!
她的身体时刻都处于一个漏斗和筛子之间的形态,多呼吸几口,充沛的能源就多进来一些,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白色光点也随之涌入,与她的身体共同争夺那些能源。
进的力量,比被吸走的力量要慢得多,所以这个过程注定是漫长的拉锯。
伏盈体内时刻在躁动。
就连谢青抚摸的这会儿功夫,她因为太过气愤,多深吸了几口气,涌进来的白色光点便压破了临界点。
如果把她的身体比作——冰块比咖啡多的杯子,那现在就是有人突兀地吮吸了一大口,害得咖啡只剩下底部稀薄的一点儿,被冰块阻拦着没有陷入彻底干涸的绝境。
那股被吸空的恐慌能逼疯人。
她实在忍耐不住,突然低头恨恨地咬住谢青的肩膀。
牙齿陷入布料的那刻。
被咬的人突兀地发出了一声浅淡的轻笑,紧接着,呼吸扑出的凉气打在了伏盈的耳畔。
是谢青
他在被咬的时候,双臂拥抱了她的半个身体,顺势偏过头,既方便她的发泄,又恰好将唇贴近了她的耳根,最靠近脖颈后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