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和咒术师还是很好区分的,咒灵在普通咒术师的眼里简直就像夜晚的灯泡一样显眼。
这些被发现的孩子会被招收进高专里面。
我觉得御三家非得让孩子进入高专学习,很可能也有招揽散招咒术师的原因。
毕竟咒术师和咒术家族,永远不嫌炮灰多,抱团和划圈子也算是人类本能了。
“不知道咒高是什么样子?”我感慨了一声。
菊理这方面听说得更多一点:“听说设施很好呢,比帝光还要大,包了整座山,但是学生很少,每个年级就几个学生,四个年级加起来都没有二十人。”
我:“……???”
“那不是平均一个年级都没有5个学生?”
“是啊。”
“我没记错的话,咒术师夭折率还很高吧?”
“是啊。”
“那辅助监督那些人呢?”
据我所知,咒术界的整个系统运作,核心当然是能消灭咒灵的咒术师,核心之外一圈是保姆一样,干照顾咒术师、收集情报、书面文件之类的辅助监督,辅助监督之外,是叫“窗”的组织。
还有什么结界术士之类,光听名字根本搞不懂是干什么的组织。
另外脱离正规系统,凭着咒术在外面胡作非为的,叫诅咒师。
菊理摇头:“他们好像不太一样,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了。”
算了。
我对咒术师并没有那么好奇,我们很快聊去了别的话题。
虽然冬天很冷,但和菊理在路灯地下挨着吃便当非常开心,吃完一起偷偷摸摸回家,还有种小激动的快乐。
大概这就是妾不如偷的快乐吧。(不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发现我的桌子上放了块模样模糊的蛋糕。
原本上面应该有些什么图案的,不过现在也就糊成一块,甚至不太能让人认出来是块蛋糕了。
我笑了出声,早餐就把它吃掉。
除了五条悟,也没有人给我带这个了。
晚上十点刚过,没有锁死的窗户外闪过一道白影,五条悟穿着羽绒服,吸着鼻子窜进来。
在我房间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皮肤冷出了一种玉质的光泽感,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像人造玻璃珠似的,微微反光,让我想起以前在巷子里看见猫的时候,只是当他一吸鼻子,那种异常造成的非人感散去,只剩下啼笑皆非。
阿哈。
耍帅是有代价的。
我憋着笑,在他抗-议之前,找出了准备好的礼物。
“给,生日礼物。”
有了礼物转移注意力,他果然忘了刚刚要控诉我的事,兴致勃勃地拆礼物了。“什么什么,要送我什么?”
我以为他会非常粗暴地撕开包装,结果五条悟动作还挺温柔的,好像用上了咒术,一点一点破开了胶水黏住的地方,然后打开一条缝,眯着眼观察了一下,才小心的继续拆,当里面的衣服拆出来的时候,我亲手包的包装纸还是完整的。
“衣服?”
我帮他把衣服翻过来,图案正对上。
白色的短袖,正面印刷上了草书写下的四个狂放大字“天下第一”。
五条悟两条眉毛都要飞起来,一脸兴奋的样子我一看就觉得不好,赶紧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幸好我手快,不然这家伙就要大笑出声了!
“唔!唔唔唔!”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