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五条悟知道这个方法之后,我要怎么接受电话轰炸。
不过赤司比五条悟有谱多了,我们大概维持一周通话两次左右的节奏。换成幼驯染,我感觉我的手机每天都会因为一直响铃关机。
“收了很多社团宣传单张,但……”
“还是不打算参加,对吧?在高中你有好好交朋友吗?”
我摸摸鼻子,感觉无形被赤司这个社团大人物隔空嘲讽了。
“在初中我也有好好交朋友的,交到了很好的朋友。还有,你这个'爸爸很担心女儿'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我不想平白无故多一个爹。
小征当爹,我只能往赤司征臣身上套出模板。
肯定是控制欲超强的爸爸,太可怕了。
“因为你就是很让人担心啊。”赤司理所当然地说。
我不满吐槽:“停停停,你才是,你在高中有好好交朋友吗?不要回过头发现高中全都是小弟,一个朋友都没有,那可太悲惨了,少爷。”
“你就是这个时候会叫我少爷……”赤司也吐槽了一句:“别岔开话题,所以你高中还是当回家部吗?”
不参加任何社团和活动,每天老老实实回家的,就是回家部。
我怎么也不算回家部吧,我是宿舍部啊!
其实我也考虑过要不要进父母曾经呆过的吹奏部,特意去参观,还拍下了爸爸妈妈和阿彦老师的青葱合照。
我妈高一,我爸和阿彦高三那年,他们拿下了全国吹奏大赛的冠军,那也是吹奏部最辉煌的时候。
我才知道,原来我年轻时爸爸妈妈长那个样子。
阿彦年轻时,像个不羁少年,一点都看不出来为人师表的现在。
可惜在老板的帮助下,清楚认知到零基础的我也没啥绝顶音乐天赋,与其浪费时间干不擅长的事,我还是先做非做不可的事。
于是我诚实回答:“高中打算往学生会努力,剩下的时间大概都会去打工。”
“东大?”
“对。”
要不是东大会考虑学生会的情况,我可能剩下的时间都去打工了。
开成虽然也给了我奖学金,但想要在帝光那么好的待遇就不可能了。名校也是有名校的尊严,我的奖学金可以覆盖学费问题,剩下的生活费就不太够了。
就算我社交贫瘠,还是要吃喝拉撒的。
谢谢岛国的厕所不用付费。
两欧上一次的厕所伤不起。
顺带夸一下岛国的免费厕所设施豪华,听说还有人会躲在厕所吃饭。
学校交不到朋友的孩子,为了不让人看到自己孤零零吃饭,有人会选择躲在厕所吃饭。
原谅我无法感同身受,我上辈子从初中开始就戒掉了非得和朋友手挽手才上厕所的习惯了。
比起没有朋友这种事,还是东大那座学费大山更让人发愁。
“打工的话,明明我也给你介绍兼职了,就在开成附近,还不用跑那么远。”
我一头黑线:“可拉倒吧你,你给我介绍的那叫兼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