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从门口回头提醒我:“五条同学!”
“请,”我闭了闭眼,挤出个笑容:“主人慢用哟。”
我已经不想知道赤司喝那杯被我加了致死量白糖的咖啡是什么表情了,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窝起来自闭。
值班一小时,这才过去十几分钟。
但我已经不行了。
服务业好艰难。
我宁愿跟着队长他们上台唱歌都不想继续当女仆。
幸好觉得羞耻的不只是我一个,乐在其中的人也很多就是了。
比如班长。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对着客人们喵都喵得非常可爱,一个女生看着班长女仆喵脸红了。
我自己代入了一下。
有种核武器的冲击感。
赤司喝完了我那杯特调咖啡,还把松饼吃完了才走,我看着他憋不住笑的表情,不想询问他的任何感想了。
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怎么说呢,当羞耻感爆表的时候,羞耻就不再是羞耻,而是虚无了。
我就是进入了这么一个大虚无状态。
这个世界已经不重要了,再见,再见了,各位!
艰难地熬过一个小时,我的人生已经得到了升华,也可以说碎成渣渣。
比如穿着女仆装在校园里走动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对旁人的视线视若无睹了。
感觉练就了五月神功。
想当年,我和五月去商业街的时候,妹子已经获得了此技能。
原来修炼是真的可以成仙(不是)。
赤司和实渕站在校门口等我,赤司见我有些惊讶:“你居然没有换衣服?”
我此时已经很虚无了,“一个小时之后还要回去换班,就懒得换了。”
这套衣服穿起来也挺麻烦的,因为有好几个蝴蝶结,得找班长才能绑出来的蓬松饱满蝴蝶结。
反正失去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女仆装已经不能再对我造成伤害了。
人不会死两次。
社死也是死。
都已经死了,就不要介意是女仆装还是校服了。
不过看见赤司惊讶的样子,我忽然有点恶趣味上头。
上次去赤司家好像没有看到女仆,藤原管家倒是穿着整齐的管家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