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撒娇了。”我戳了戳五条悟的额头,“有问题,去和杰直接说不好吗?”
别来祸祸我的裙子了。
“可是!”五条悟不满地说:“完全不能理解!”
“真的完全不能理解吗?”
真的不能理解你就不会生闷气了。
我发现五条悟这家伙,好像有道德洁癖。
他自己是没什么道德可言,可似乎对道德高尚者没什么办法的样子。
“所有的答案,杰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五条悟表情夸张地挑起他的眉,动作之大,有种半边脸不协调的错觉,像极了街头找后辈要零花钱的不良混混。
“怎么可……”他马上反应过来,随即张目结舌:“他是认真的?”然后一脸茫然:“怎么可能!”
我看五条悟的表情,宛如被抓住了脖子的鹅,叫都叫不出声,完全傻了的模样。
大概我也能理解他的心理,居然真的有人努力践行“愚蠢”教条,不亚于世俗之人看耶稣,希腊众神旁观普罗米修斯盗火。
我也没想到呢。
曾经我以为,这个角色属于五条家的神子。
也不知道五条悟想到了什么,他蹦起来就要往窗外跑,“我要去找杰!”
我身体动得比脑子还快,一手抓住了他的衬衫。
人可以滚,但是裙子给我还回来!
我绝对不允许五条悟穿着我的裙子招摇过市,我的裙子受不住这个委屈!
在我的干涉下,五条悟终于放过了我可怜的校服裙,穿上他校服裤滚了。
这家伙到底算聪明还是算笨蛋呢?
不过我懒得掺和他们两个的理念之争。
男生的事让男生自己解决。
除非有一天,五条悟哭着来求我帮忙,那再说。
五条悟跑了之后的第二天,我听从坂本老师的意见,开始晨跑。
第一天,800米跑一半就受不了了,后面400米几乎是喘着气快走。
我终于知道自己的体能在这几年下降得有多厉害……
要是有个咒灵,大概肾上腺激素都救不了我。
啊呸!
不要想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久不运动的必然经历就是腰酸背痛,第四天,我已经有种起不来的感觉了。
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
孩子累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短信通知的声音。
我拿起来一看,银行信息,提取关键字:“到账50,000円。”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