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叹了口气:“我只希望他们赶紧彩排完赶紧下去,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他说:“我们中午只是跟着工人们混了个便当,原本以为晚上能出去吃顿好的,没想到……”
我心里默默为他补充下一句:没想到等到现在都没轮上。
我看过表演表,叉烧他们也是周日上场的乐队,不知道台上彩排的那只乐队是谁。
看样子,感觉老板他们预估的午夜能结束都算乐观了,这起码得等到凌晨去。
不通宵就算是胜利。
他们聊天期间,台上的乐队终于协商结束,正式开始彩排,但歌还没唱两首,主唱就和贝斯吵了起来,只见男生冷笑一声,扔下其他人跑下台了。
我和五十岚肩并肩站一起,以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那个男生跑掉,然后齐齐望向舞台上的其他人。
贝斯手估计被气死,一串脏话我听了个开头,就被捂住耳朵,温暖宽大的手掌把声音盖个干干净净。
我尝试拉了拉耳朵上的手,没拉动,抬头,对上凯撒的眼睛,碧绿的眼眸里是沉默和坚定。
好嘛,不听就不听。
其实我也听不少了。
五条家人吵架的时候可没谁来给我捂耳朵。
但我为凯撒的举动心生暖意。
再看旁边的五十岚,二哈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看来贝斯手不只是骂脏话。
他的队友都在劝这个跳脚的贝斯手,大概是注意到了我们,红温的贝斯冷静下来,继续彩排了。
主唱不在,那个乐队纯器乐过了两首歌,匆匆下台。
可能是觉得没面子,又或者还气上头,贝斯手下来之后没跟我们后台的人打招呼,匆忙离开了,鼓手和吉他手和其他人聊了一会儿才走。
看那个样子,乐队的所有人其实都离心了。
他们走了之后,彩排就顺利多了,乐队一支支上场,一支支下台,也有人临时赶过来,一来就能插队彩排。
我大概也看出了点门道。
彩排顺序这件事,看原定顺序,看上场时间,更看人气。
有个明星人还没来,三个助力先开路,舞台也提前空了下来,等人一到,马上上去彩排,唱了一首之后又把工作人员叫上台交涉,不知道是助理还是经纪人也上去了,一通说完之后又唱了一首,就下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古代小姐出门,先铺红地毯,再撒鲜花铺路,四个人抬一顶小轿子的作派。
但是听她唱的歌,却不咋地。
她的技术水平,给人一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也有很可爱的乐队。
主唱上场之前还在抱着一瓶大吟酿,喝得脸都红了,在她彻底喝醉之后,乐队的队长夺过她的酒,强行给她灌了两瓶冰水醒酒,就这,人都没完全清醒过来,打着酒嗝傻笑。
我还在想她们怎么彩排的时候,醉醺醺的主唱一上台就特精神,而且那个表演风格相当大胆,整个乐队的迷幻风格很突出。
津久说,她们是现在岛国迷幻摇滚做得最好的乐队之一。
能得到老板这个评价,确实很强。
后来我等得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五十岚靠在一起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娃娃脸的鼓手一下子没了支撑点,也醒了。
五十岚迷迷瞪瞪,“到谁了?轮到我们彩排的了吗?”
我也睡眼惺忪:“什么?要上台了吗?”
牧野在旁边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淡定,下下个乐队才到我们。”
环顾一周,我才发现后台已经没剩多少人了。
我们大概是倒数第二还是第三彩排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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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修修改改就晚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