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店的杂物间里还有十来件,存活足够我穿到大学毕业以后了。
不过汪汪队要穿的话,估计还得重新定尺码,不然以凯撒那个胸肌……我已经能想象到他上场时会是什么盛况了。
但,不失为一个机会——实现我多年前立下的宏愿的机会!
“所以,今年我们换个风格吧!”我一说,其他几个人转过来:“动物头套怎么样?”
“正装和动物头套,或者校服戴头套?”
我觉得这个主意超级棒,完美融合了经纪人的需要和津久的要求。
然而两个人只给我两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为什么啊!不是很好吗?
我看向牧野,他一直在抿着唇笑。
牧野:“嗯……是挺好的。”
我再看向五十岚和凯撒。
亲爱的队友啊,这种重要的时刻,你们难道不支持我吗?
五十岚面带纠结:“也、也不是不行吧……”
凯撒对我回以无辜的眼神,好像回到了当年我问他,队长是什么品种狗狗的时候。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给队长套上阿富汗猎犬的头套!
我的青春不能看不见这一幕!
“行。”
噢耶!
噢耶耶耶!
我很快转头望着津久,用上了集五十岚和灰原雄那里学来的精髓,眼巴巴,一定要可怜兮兮的眼巴巴。
津久:“……”
津久:“…………”
老板头痛地揉眉心,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觉得胜利已经有一半了!
期间我还听见了一声笑,不用猜,肯定是牧野。
牧野同意,大概就是很想看到这一幕。
中村女士也觉得有趣,她夸张地哈了一声,推波助澜:“这也会有很棒的舞台效果,可以展示乐队不同的一面。”
笑死,话说得多好听。
乐队不同的一面。
十架七言以前的画风是很正常的,就是正常的,顶多就是酷一点、拽一点的乐队。
上次他们执事服上场已经出乎很多人意料了,今年戴头套?
这可不是普通人戴头套耶,是帅哥戴头套!
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一张门票了。
津久最后臭着一张脸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