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仔,那更是了。
他们是满足大众窥私欲的激进分子。
岛国对西方那套“媒体自由、言论自由”的理论接受度很高,zf都得对电视台客客气气,记者是直接进驻警察局拿第一线资讯,底下乱七八糟的小报更是什么都敢编。
而演艺人,不好意思,吃这碗饭就能受这个苦。
换句话说,这里的演艺圈,非常难生存。
中村端详了一下我的表情,似乎放心了一点点。
“有我和津久在,你不用太担心,怕就怕我们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而且比起他人的保护,我觉得你可能更愿意依靠自己。”
“这方面我没有太多的经验可以教你,不过坂本既然建议你练跑步,那就好好练起来。”
我忽然意识到坂本老师,是不是那时候已经在考虑未来的事?
中村梳理了一下我额角的刘海,“还有关于反跟踪、伪装、逃跑之类的技巧,你可以去求教一下津久。”
“作为富豪的次子,他几乎每年都要会接受类似的训练。”
我都点惊了,“每、每年……?”
这也太危险了吧!
很快我又想起来这是一个存在咒灵的世界,还真搞不好……
中村说:“他经历过一次绑架,你不知道吗?他嗓子就是那个时候起出问题的。”
我睁大了眼睛。
万万没想到,这种影视剧情节会有一天真实的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
“我们、很少聊这些。”
乐队里的大家都很有默契,如果本人不说,他们不会主动问起彼此的家庭。
就像签约的时候,我一身昂贵的振袖出现,他们应该会很疑惑,明明家里似乎很有钱,我却生活得那么困难,但最后,他们谁都没有主动问起这个话题。
中村裕美的表情都奇怪了起来。
“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友情。”
我心虚低头,对了对手指。
我觉得人的信息交换应该是对等的,我要是问了他们家庭情况,少不得就得说说五条家的问题。
可是我要怎么解释自己是个孤儿,被五条家底下的旁支家族收养了,又认识族长夫人的事呢?
这中间有绕不过去的五条悟、咒术家族和咒灵在里面。
“别想太复杂了。”中村指点我:“你没有必要把家里从头到尾梳理出来告诉别人,毕竟是那个五条家……他们大概都懂了吧。”
等等。
等等等!
这回轮到我轻声反问,生怕暴露了自己不知道五条家对外形象的问题:“懂什么?”
中村叹了口气。
“毕竟是传承已久的隐世大家族,你也不容易呢。”
五条家还有这种彩蛋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