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长老位置性质的改变,很快就有三个老头老太太走马上任。
就在我投入到跟年终终结和报表奋斗时,看到了亮太敲门进来,一副耷拉着眉眼的心虚样子,不用问我知道他来找我什么事了。
无非就是五条悟那家伙又跑了。
他低着头跟我说这件事,间或抬眸小心观察我的反应,简直把“从心”两个字刻在脸上。
“我知道了。”
我今天的怒气值已经用完了,懒得为他生气,心里盘算着把五条悟的奖金工资一笔清零,在把他的任务金也卡了,让他一月乞讨去吧!
反正那张脸,只要面前放个碗,有的是人愿意投币。
饿不死他的。
比起他,还是新年祭更让我头疼。
御三家每年新年都会一起举办新年祭,以示彼此同盟团结,共同进退,惯例的面子工程。
三家每年轮流作为主办方,五条悟出席的那一年是加茂家在办,去年是五条家,今年是禅院家。
……真心不想去禅院家。
五条悟翘班的第一年,我薅了五条诚和川子夫人的首席大秘书回来帮忙,带上自己的三位左臂右膀才勉强把新年祭办了下来,一周睡不到24小时,还得撑起来参加新年祭,回忆一下都想把五条悟的工资一扣到底。
新年祭上还有加茂和禅院的人不服气挑衅。
“五条悟呢?!叫他出来。”
“五条家的人死光了吗?让个臭婆娘站在这里?”
“啧啧啧。”
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微笑着抬眸,三个开口的家伙就被五条家亲卫队的人扔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的扔。
我假笑对着两家的家主说:“招待不周,刚刚听到了虫子在叫,现在已经清理干净了,请。”
加茂家的家主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五条家咒术师,表情毫无破绽,好像刚刚被扔出去的不是他家的人,对我沉稳点点头。
倒是他身后的长老们脸色很难看,仿佛被扇了好几个巴掌。
站在旁边禅院直毗人的情绪就外露多了,咧嘴笑得很开心,对开幕戏表示很满意。
禅院家家主不似加茂的,他身后跟的不是长老,而是自己的兄弟、侄子和儿子,禅院扇和禅院甚一看不出什么,还是那副阴沉的表情,倒是禅院直哉年轻,掩饰不住,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明明很看不起人的鬼样子,又想摁耐下来,最后的表情非常扭曲。
凭心而论他的五官长得不错,偏偏按在这人头上怎么看怎么丑,今天更是丑上加丑。
这大概就是面由心生的最佳范例了。
人丑怪不了爹妈。
如果事情到这里,我还不觉得禅院家有什么,总比加茂好多了,偏偏新年祭上,禅院直毗人给我来了个大的。
“有兴趣和我家联姻吗?”禅院直毗人举着酒杯对我说:“只要你看得上,我家谁都可以哦。”
我:???
不好意思,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1,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的?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有意思,这乐子人哈哈大笑,十分开怀,看得人牙痒痒。
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我真想把这老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