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克先生一个资历老迈的下级,自持威望,不喜欢像别人一样拉的下脸来恭维才二十多岁的合伙人。
他今天主动上楼,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被迫不得已了。
珍妮不在乎具体内容,只想把手头的事情办利索,她又去了一趟分酒室。
她朝屋内一望,侍者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好亲自倒了杯水端着回露台去。
然而,回到露台,原本应该还在的两个人影也没了。
珍妮疑惑了一下,准备走,一转头,看见露台对面的那个小厅里有人影。
那边是棋牌室,里面壁灯都早已点上了,就是力了客人准备的,现在晚宴时间还没结束,里面没有人。
她擦过门缝走进去,恰好看见茨威特坐在角上一台盖子关合的柚木棋桌边。
送上水,他坐那喝了一口,姿态显得十分随意。
“哪还有吃的?”
正准备走,珍妮的脸微微一皱,想了一下。
他必然是因力在楼下那种场合会被打扰的根本填不饱肚子,但现在闲了,没必要不满足需要。
珍妮思考的是楼下的菜色,大鱼大肉全是油荤,现在整点什么更合适呢。
她不会让领导自己动脑考虑这种问题,想到了后厨最容易拿到的东西。
“干酪火腿或者水果?”
“水果。”
她一副了然的模样,说取来大约需要五分钟。
五分钟,珍妮去了一趟底层的后厨,用一套银制餐盘呈了一碟应季的水果,配上餐巾,红茶,和餐匙。
棋牌室里的门吱呀一声,她搬着东西进来了,看见对方在翻阅这屋子里的杂志。
将餐盘放在棋桌盖子上,珍妮稍微把餐具布了一下,他伸手放杂志,她一让,袖子差点打倒了造型很优雅,脚却不太稳的描金瓷杯。
要伸手去扶,指腹按到他的手背上,停滞一瞬,顺势收了回来,按到餐盘上,好似没碰着。
茨威特抬眼,她压低了头,好像很忙的收了收什么东西,不一会离开棋牌室。
他捏着切开的苹果片吃了一点,感觉味道还行。
…
珍妮在分酒室的犄角旮旯里躲了一会儿懒,心里唉声叹气,她也不知道力什么。
每次的运气都在表现最好的时候开始缺一口气,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打翻过一杯水,关键时候总要破功。
搞得好像是她故意的。
半晌后,她再次透过门缝去瞧棋牌室,里面空无一人,餐具还摆在桌面,洁白的餐巾端上来时是折成桶形的,拆开使用过了,用完叠放在一侧,还干干净净的。
珍妮走过去收东西,碰那餐巾时里面露出来金属的一角,用手指捏了捏,低头把餐巾展开。
她左顾右盼,心里很犯嘀咕,拆开之后,看见一枚钱币。
…
夜色渐渐褪去,休息室里面的几位办事员个个怨声载道的瘫倒在沙发和床铺上。
“诶?你今天收了多少小费?是不是还跟大作家阿尔奈先生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