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很蠢?”
“不。”珍妮摇头。
“那么你觉得他们很高明?”
“也没有。”
茨威特示意她继续吃粥,又道:“所以我还没有昏聩到看不出来他们的这点手段。”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用为了这种问题去自证明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不值得。”
“现在公司里像他们那样的人比比皆是,你对付不完,硬抗几次,也该不想干这行了。”
他不想这么一直干看着她走看似正确的弯路,特别是这种正确还要以她的热情和健康为燃料。
“在公司里,除我之外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你没有必须赢的干净的必要,遇到事情要知道来找我。”
珍妮现在脑子清醒,瞬间就明白了他语重心长的意思是在提醒什么。
他想让她只对他一个人忠诚,他想她有求十他,珍妮悬着的心往下放了放,心想好歹还能沾一点好处。
“我知道了……”
珍妮三两口把那碗粥全吃了,茨威特接过她的空碗走了出去,又很快折了回来。
他带进来一块湿毛巾,按在她额头上擦了擦,珍妮感觉力道太重了,他的手掌隔着毛巾揉她的脸像是在揉面,但珍妮又不敢说。
“我对你是什么意思,你清楚吗?”
珍妮的眼睛被盖在湿热的毛巾下面,她垂着眼皮,看不到他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
“是,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跟他们一样。”
她当然清楚,也界上没有从天而降的馅饼,没有哪个老板会好心到能帮她洗脸的程度。
“什么一样?”他皱眉。
“都想做我的男人。”
她以一种无奈的口吻破罐子破摔说完,脸上的毛巾被摘下来,珍妮睁开眼,她提起胆子,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茨威特丝毫不避讳她的打量,单膝跪在床沿上伸手抚摸她的脑袋,他不喜欢她把他和他们归为一类人。
他恐吓似地说。
“我跟弗兰克不是一类人,不谈恋爱,看上什么直接取用就是,无论你乐意不乐意,我不在乎,但不会亏待你。”
珍妮听出来他好像是生气,她没有任何对策,窝窝囊囊的“噢”了一声,不敢怒也不敢言。
茨威特顺了顺珍妮的头发,对她的窝囊颇为满意,他起身往外走。
“不早了,我走了。”
“明天让秘书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妈妈得个消息来照顾你。”
珍妮立刻摇头。
“不要,她来了肯定又要唠唠叨叨,我已经好了,能不能不要让她知道。”
茨威特打开门,回过头,视线幽幽地压着她。
“别不知好歹,我要是有人能……要么她来要么我来,你自己选吧。”
珍妮:“……叫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