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你没穿鞋。”
温栀言接过男人递来的水杯,温水的温度通过杯子传递到掌心。
“那你把我放凳子上总可以吧,我这样怎么喝啊。”
她有些尴尬又无奈,指了指自己蜷缩在男人怀里腾空的姿势。
迟郁轻笑一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把温栀言放到自己腿上。
她正坐在男人坚实有力的大腿上,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惹得脸上泛起一层绯红,慌乱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儿。
好像放哪儿都不太对。
迟郁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静静看着怀里的温栀言,柔声说道:“喝吧。”
这糟糕的姿势。。。。。。
能不能先让我下来呢!!
她只想赶紧回房间躺下,拿起杯子大口大口喝,喝的太急一滴水珠顺着嘴角滑落至胸前。
温栀言被呛的轻咳,用手背擦过嘴角的水渍。
迟郁大手轻拍着她的后背,轻蹙眉尖。
“慢点。”
温栀言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杯子想从男人腿上下来,结果迟郁反手抓住她的小腿。
“嗓子舒服点了?”
她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迟郁重新起身抱起她往房间走,把温栀言轻轻放到床上后盖好了被子,动作轻柔又细心。
温栀言闭上眼睛想努力忽视窗外吓人的雷声,结果下一秒感觉身旁的位置深陷了进去,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身躯从身后环抱住了她。
她瞬间身体僵直了,悄悄往前挪了挪,结果男人胳膊一个用劲直接把她搂进怀里,然后贴的更紧了。
“迟郁,我,我今天生理期。”
迟郁睁开闭着的眼睛,把温栀言的头靠在自己胸前,有些无奈幽怨的开口。
“言言,我也没那么禽兽,乖乖睡觉吧,我不会做什么。”
温栀言身体依旧僵硬,身后传来男人规律有力的心跳声。
不是禽兽吗?那前几次怎么说?!
她在心里蛐蛐,但渐渐的被男人抱着似乎也屏蔽了窗外的雨声。
没一会儿,温栀言的眼皮就越来越沉重,不出十分钟就传来轻微有序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