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是故意的,都怪迟郁这个车太舒服了,空调温度开的刚好,还一点都不抖,能忍住不睡的是神。
车子不知道停了多久,她醒来时发现司机已经不见了,车里只剩她和迟郁。
她的脑袋靠着迟郁的肩膀,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好巧不巧沾在男人肩膀,显得晶莹剔透。
她立马坐正了,擦了擦嘴角。
不儿,怎么还有人25岁了睡觉还流口水啊我说!
迟郁也闭着眼睛把头靠在她头上,温栀言一动,迟郁也醒了过来,眼底带着惺忪。
很好,有破绽。
就现在!
她立马用袖子擦了擦迟郁的肩膀,试图销毁罪证。
这么贵的西服,她可赔不起!
把她卖十遍都不够。
迟郁眯了眯眼睛,喉咙里挤出轻笑。
他早就发现肩膀上的潮湿了,只是没想到温栀言的反应会这么可爱。
掩耳盗铃般擦他的衣服,还以为只要这样他就发现不了。
愚蠢的小猫,蠢得可爱。
“咳咳,那个,我到家了,但是我家只有一个仓库是空的。”
“要不你还是去找酒……”
“没事,我住哪儿都行,打地铺也可以。”迟郁打断她没说完的话,刚醒来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
温栀言没招了,随便吧,睡厕所都行。
她打开门让迟郁进去,男人紧跟其后。
看到屋内的设施,迟郁不禁皱了皱眉。
看着只有八十平的小房子,连个多余的客房都没有,还没他别墅的卫生间大。
他皱了皱眉,m国这五年,温栀言就住在这种破地方?
不敢想这里面她吃了多少苦,他心里划过心疼。
来不及细想,温栀言指了指一旁的小仓库。
“喏,只有这个房间了,你要不嫌弃就……”
“不嫌弃。”迟郁非常自然且厚脸皮的走进去,挪了挪堆积的几个箱子,发现仓库内有一张一米八左右的折叠床。
他立马把床摊开,嫌不嫌弃另说,先赖这儿再说。
温栀言见男人居然真的打算住下,也只是叹了口气。
住吧住吧,活爹!
她转身准备去做饭,刚打开冰箱,门铃响了起来。
温栀言放下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蛋,去开门。
迟郁在听到门铃的一瞬间也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眉头还紧紧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