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热搜的事,是不是应该给我这个老头子解释一下?”
迟至峤语气平静,温栀言判断不出到底是生气还是什么。
只是内心紧张的不停打鼓,但是她不能退缩。
这一次,她想勇敢一次。
“迟爷爷,热搜的事……”
话没说完,迟至峤摆了摆手。
“言言,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我现在要听迟郁说。”
迟郁紧紧拉住温栀言的手,语气笃定,带着不容拒绝。
“爷爷,这件事我一直瞒着您,我喜欢言言很久了,从她成年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这一天。”
“她只会是我的妻子。”
听到这,不仅是黄欣和迟至峤惊的瞪大了眼睛,温栀言也立马看向迟郁。
眼神里带着震惊和后知后觉的酸楚。
难怪!
难怪从她第一次意外以后,迟郁就跟鬼一样缠上她了。
让她一步一步认清自己的心。
原来这小子是蓄谋已久!
一旁的迟良文对于儿子会喜欢这么一个没背景没资历的丫头片子感到丢人。
他迟良文的儿子,怎么能和这么一个乡野丫头在一起!
丢人!
“我不同意!她就一寄养在家里的臭丫头,你们不能在一起。”
迟良文多年没有展现出来的“父爱”,在此刻短暂的闪现了一下。
诡异的是突然被上身了。
迟郁甚至都懒得听他狗吠。
“我和谁在一起,你没有资格决定。”
“更没有资格对言言指指点点,当初丢下我离开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关心我,现在又装什么呢?”
两句话气的迟良文差点血压飙升,“混账!”
他指着迟郁的鼻子气的抖了半天,最后甩了甩手离开了。
他总是这样,明面上装着一副爱子的父亲,实则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
爱你老己这句话,只有迟良文听进去了。
黄欣见此,立马扯着嗓子,“温栀言,我看你是为了迟家的财产计谋这一天很久了吧!我告诉你,你做梦!”
温栀言:……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还能等到她说话,沉默了很久的迟至峤终于有了动静。
“砰!”
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在室内回荡一阵淡淡的回声。
完了,迟爷爷真的生气了。
上一秒还想反驳,像个好胜的小公鸡的温栀言瞬间蔫了。
她不希望迟爷爷生气,这个家里最爱她的就是迟爷爷和迟郁,她不想伤害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