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言勾勾唇笑了笑,这男人现在是越来越会给自己找福利了,一天不亲就感觉他会浑身难受。
别人吸猫,迟郁吸她。
海边的早晨很安静,风也不大,只有偶尔路过的几个佣人,见到他们也只是点点头就赶紧下去忙了。
温栀言穿着一条轻薄的长裙,头发随便扎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软得不行。
她踩在沙滩上,忽然弯腰捡起一枚贝壳。
“迟郁你看!”她转头,眼睛亮亮的。
迟郁走过去,看了一眼。
“嗯。”说着,掌心牢牢牵住女孩,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了。
“你就嗯?”她不满,“你能不能表现得有点惊喜。”
迟郁想了想,重新看了一眼那枚贝壳。
“哇~好惊喜呀,宝宝。”
温栀言:“……”
算了,你还是维持你的高冷人设吧,这突然的犯病吓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迟郁看到她无语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演有多虚假,嘴角的笑有些忍不住。
和温栀言在一起,他似乎总是做一些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和幼稚的举动。
走着走着,两个人干脆坐在沙滩上。
温栀言把捡来的贝壳一字排开,像个小孩一样认真挑选。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她一边嘀咕,一边偷偷看迟郁。
“你会不会做项链?”
迟郁挑眉,“不会。”
“那你学。”语气理直气壮。
迟郁看着她,停了一秒。
“行。”
半个小时后,迟郁真的在做。
工具是岛上找佣人拿的简单手工套件,他一开始还有点生疏,但很快就上手。
手指修长,动作利落,不像在做手工,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
温栀言坐在旁边,盯着他看,越看越觉得这男人连做手工都好看。
看着那纤长又有些粗壮的手指,她突然想起来迟郁每一次挑逗自己抚摸时的触感,脸上不禁泛起一层红。
温栀言甩了甩脑袋,跟着迟郁她现在满脑子都只剩黄色废料了!
但很快,她就又被男人认真的模样吸引,她忍不住凑过去,“你认真起来的样子,有点帅。”
迟郁头也没抬,“一直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