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叔,他怎么样?”
吕院长神色并不轻松。
祁漾心头一紧:“伤得很重吗?”
吕院长摇头:“后背都是些外伤,不打紧,只是——”
“只是什么?”祁漾紧张问。
院长助理医师在一旁替院长开了口。
“老师给他诊了脉,情况不算好。”
“青脉主心,淤堵为患。”
“从脉象上看是五脏六腑全乱套了,心脉也有损。”
“在他这个年纪,受损这么严重的,不算多见。”
祁漾喉咙发干:“如果一直这样,会…怎么样?”
“难说,”院长助理道,“就像一口气吊着,哪天突然就散了也说不……”
看着祁漾发白的脸,院长一把拍掉助理的手:“年纪这么轻,什么一口气不一口气的,别听她瞎说。”
祁漾没说话。
吕院长看着祁漾煞白的脸,哪见过他这个样子。
“那孩子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祁漾脱口而出。
院长和助理两人都被祁漾这想都不想的模样震了下。
助理医生是个年轻姑娘,之前在院里就听过祁漾为了谢执和东家大吵的新闻,此时又听见祁漾这么说:“多重要?”
祁漾思绪还停在那句“心脉受损”上,心情极差,闻言,木着脸又脱口一句:“没了他会死。”
我会死。
你们也会死。
都会死。
两人瞳孔地震。
祁漾只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头昏脑涨,脚步也开始虚浮,终于不再多问。
“吕叔,你看看吃药能不能好点,如果可以,你开点药给他。”
“不要熬煮的,制成药丸药片药粉什么的,怎么方便怎么来。”
随时随地吃一把。
“我有点累,去休息一下,有什么情况你通知……”
“唉唉唉!祁少没事吧!”
祁漾直到被院长助理抬手扶住,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一步没迈出去,腿都是软的。
吕院长觉察到不对,立刻抬手去探祁漾的脉,摸完皱着眉,又去摸他的额头。
“快,喊人来,发烧了。”
“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