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的,少爷好像做梦了,一直在说脑袋里面吵,谢少捂住您耳朵情况才好些。”
然后那只捂耳朵的手掌被彻底当成了安抚物,被祁漾牢牢抓着,贴在脸边。
然后就走不开了。
直到祁漾自己松开手,谢执才从床上起来,出门回房。
而挂心了一晚上,年龄上来觉又少的管家也在这时上楼。
他走进祁漾房间,看着没合好的窗帘,担心早上光线刺眼,想去给祁漾拉上,结果反倒把人吵醒了。
管家给祁漾倒了一碗汤,温度正好。
他一边递过碗,一边还在絮絮念叨。
“外套是我和谢少帮你脱的,睡衣是我给你换的。”
“本来想给你擦身体的,谢少在这待着,也不太方便,我就拿毛巾给你擦了擦上半身。”
“你一直喊热,还不想盖被子。”
“谢少说你是被酒气蒸的,是虚热,不好贪凉,就让我拿了条薄一点的毯子。”
“…林叔。”
“唉,后来你抓着他的手不放,我看他一直坐在床旁也不是个事,就多拿了一个枕头……”
“林叔!”
“唉。”
“…别说了。”
喝不下去了。
管家忍着笑,半晌应了个:“好。”
-
谢执再收到祁漾消息,已经是中午。
闻着味道凑上来的魏河风低头一看,就看到一张表情包。
是一张圆脑袋圆手臂的小蓝人鞠躬表情包,小蓝人的脑袋都垂到了地上,旁边还配着一行字——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实在是对不起啊。
魏河风:“小少爷昨晚做什么了?”
谢执没答,推开魏河风的脑袋,拿着手机走出书房。
祁漾第二张“求饶”和第三张“自我枪毙”表情包还没来得及发出,谢执先回了消息。
问他头还痛吗。
语气口吻都很正常,像是一点都不介意昨晚他借酒闹事的事。
祁漾吊着的心落下来。
而更让他彻底安心的,是谢执今晚没有“睡外边”,不仅没有,还比往日回来得更早一些。
两人一起吃了个晚饭,吃完,祁漾正打算就昨晚的事发表一下个人声明,嘴巴甫一张开,谢执的手机先响了。
魏河风不久前刚给谢执发了份文件,所以谢执手机就放在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