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瞬间,老管家转身快步走向谢建。
谢建看着手里的照片,问:“他怎么说。”
老管家:“说一个小时后到。”
谢建:“你怎么看。”
回廊上的风把谢建手里的照片吹得来回摇摆。
照片是程远拍的。
是那天出海时,魏河风在甲板上扶住谢执的照片。
从照片都能看到谢执肩头正在流血。
老管家实话实说:“从早上收到照片到现在,老爷不是一直在查吗?”
“魏老板这个人履历很漂亮,高中毕业就出了国,大学毕业于国外顶尖院校,团队里每一个人都来自顶级机构,团队专业,运作经验成熟,行业资源也深厚。”
“生活、事业轨迹和三少没有任何交集。”
“要请动他们办事,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三少名下多少资产,您是了解的。”
“只凭这么一张照片,断定不了什么。”
“我听说魏老板这个人做事雷厉风行,为人也豪气。”管家斟酌道。
“程远少爷拍这张照片的时候,祁少刚从海里被救上来,据说突然发起了高烧,满船的人都跟着跑上楼了,没人顾得上三少。”
“魏老板看他肩膀流血,上前搭把手,或许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更何况……”
谢建收起照片,拐杖上的龙头:“何况什么。”
“老爷,说句大不敬的,就算三少真有这个野心,想和大少爷争一争,也实在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损伤谢家的利益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有,我收到消息,程远少爷昨晚在会所冲撞了三少,挨了打。”
昨晚刚挨打,今早就给谢承启发了这么一张照片。
为的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谢建一一听完:“你在替谢执说话?”
老管家摇头:“我在替老爷说话。”
管家只是把谢建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他知道,如果谢建真的怀疑谢执和魏河风私下勾结,那就根本不会多打这一通电话。
谢建不相信谢执有这个能耐。
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老爷拿这张照片,不是为了敲打三少吗?”管家最后道。
谢建把照片递给管家,转身进屋的瞬间,说:“通知祠堂,把门打开。”
管家收起照片,顿了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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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挂断电话,一转身,直直撞进祁漾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