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挡枪又是爆炸求生的,好不容易爬到男主左膀右臂的位置,要因为一通录音功亏一篑,这还了得!!
“所以你那几天不回别墅,是在怀疑我吗。”
谢执闻言,终于转过脸,他一字一字道:“不是。”
祁漾:“那你刚刚问……”
谢执:“我只是想听你说。”
祁漾:“说什么?”
不知道是车厢里没开灯,还是今晚月光实在太淡,谢执眼神比往日更暗一些。
“说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为了谢承启。”
“说你和谢承启没关系。”
祁漾一怔。
就在祁漾走神的这几秒间,他突然听到谢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祁漾。”
祁漾就像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后腰都无意识绷直了两分:“…嗯?”
谢执眼神很深:“说,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为了谢承启。”
昨晚的酒劲明明在上午就清散干净,可现在,祁漾陷在谢执看向他的视线里,散掉的酒气好像卷土重来。
祁漾指尖有点麻,身体也好像变得很轻。
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飘忽。
祁漾被谢执的话牵着,深吸一口气,说。
“我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谢承启。”
“我和谢承启没关系。”
回应他的,是谢执低哑的声音。
他说:“嗯,知道了。”
-
书房。
老管家站在门口,看着谢执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转了个身,朝着谢执轻一点头:“三少,老爷在里屋。”
谢执走进去。
谢建正站在那张他专门练字的书案前蘸墨。
谢建微微弓着腰,执笔的手腕悬着,听到脚步声和管家的声音也没有抬头。
直到谢执的身影停在书案前,谢建才把蘸满墨汁的湘妃竹狼毫从砚上提起。
一点,一横,一竖…潦草几笔落下,最后一个“良”字跃于纸上。
“下人前几天打扫的时候,把你房里那幅字画弄脏了。”
谢建慢声开口。
“我给你新写了几幅。”
“你看看,挂在哪里好。”
“就原来的位置,怎么样?”
谢执看着那崭新的“温顺驯良”四个字,没什么表情:“好。”
谢建听到这个答案,似乎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