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实话,祠堂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最后一层薄冰顷刻间碎裂。
电话两头一阵死似的安静。
谢建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
就在谢建以为谢执会承认的时候,却听到——
“爷爷,您知道的,起火的时候,我被锁在主殿。”
谢建抓着心口:“谢——执!”
“咣当”一声,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
谢执笑了下:“爷爷,拐杖掉了吗?”
谢建:“谢执,火到底是不是你放的?!”
谢执仍旧在笑:“我说了啊,不是。”
“对了,爷爷,”谢执不紧不慢道,“我给你打电话,是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
谢执放下那张权限卡,抽过茶几上的酒精湿巾,将指腹沾上的烟灰一点一点擦去。
“祠堂这场火,烧掉的不只那满墙的牌位。”
“还有——”
“您今晚写给我的那张'温顺驯良',也不小心,烧在这场大火里了。”
“连着那些牌位一起。”
痰音混着喘息代替谢建所有声音。
从“温顺驯良”这四个字从谢执口里传出的瞬间,谢建就什么都明白了。
谢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咳出来的。
“祠堂是你烧的!”
“是你!”
“谢——呃……”
一道濒死般的抽气声响在谢建喉咙溢出后,破门声紧跟着响起。
谢执最后听到的,是管家疾厉的呼喊。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来人!快来人!把医生喊过来!快!”
太吵了。
谢执看向手上那块烫伤的皮肉,很轻地笑了下。
他放下手机。
通话结束。
作者有话说:
漾漾洗完澡一出来:谢执,这个“谢建”的头像怎么是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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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但也差不多了。();